就不可能。
如果交給他們心法，他們想學卻又領悟不了，勢必打擊他們的信心，非但沒有幫助反而會害了他們。
所以經過幾天的思考之後，張陽還是決定暫時隻傳授給他們九龍針法，觀察一番再說。
雖然這也是符醫門的師門絕技，並不能輕易外傳，但師父和師叔想來能夠理解他的想法，即便是有些不爽，但是肯定不會怪罪他。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樣一門神乎其神的絕技，敝帚自珍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
若是讓更多的人了解學習，為更多的病人治療解除痛苦，也是濟世救人的好事。
時代在發展，很多陳規也該與時俱進。
就像鬼門十三針的梁老爺子，不也是在北都開醫院。
不知道的，都以為他是為了賺錢。
但是張陽跟他聊過，完全明白他的苦衷和抱負。
老爺子摒棄老祖宗的規矩，毅然決然地打破了門派的界限，讓祖傳的鬼門十三針被更多的年輕人學習傳承下去。
這樣做，雖然會被一些老派的同行詬病，但是無論對華夏中醫還是患者來說，都是一樁好事。
正是受到這位老爺子的啟發，張陽也想通了。
對於本門醫學，更多的人將它發揚廣大，難道不也是好事嗎？
華夏人對於本門的醫術口訣心法，甚至是包括武術功夫之類，大多都有傳內不傳外，傳兒不傳女之類的規矩，目的是為了保持自己門派的獨具一格，說白了就是保持這種強盛的勢頭。
怕別人一旦學去之後，便沒有任何秘密可言，別人跟自己也就沒了任何區別，自己還怎麽強盛？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就是這些封建自私閉塞的想法，雖然保持了本門派絕技的血統，但是卻也讓這些絕技失去了交流發展的可能。
隨著時間推移，變得越發落後，最終不是因為特別的原因失傳，就是被更加優越的絕技淘汰。
第二個接受張陽質量的患者是那個惡性心髒肌瘤的老太太。
跟劉潔一樣，他原本也是到人民醫院就診的。
無需看老人家的病曆，張陽已然看出老太太已經時日無多，即便是治愈她的癌症，老太太也活不過三年。
畢竟壽元擺在那裏，張陽也不至於冒著風險為她逆天奪命。
然而，醫者父母心，哪怕僅僅是能讓對方多活一天，張陽也不會遲疑。
多活一天，或許對老人家本身意義不大，但是對她的家人卻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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