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害怕?”詩詩眉頭一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說道,“姑奶奶的字典裏就沒有怕字。”
“那你可是什麽?”酒中仙不顧身份地繼續追問道。
“我是害怕有人想要挑起紛爭,然後好從中漁利。”
詩詩的嘴巴本就厲害,現在有人竟然撩撥她,自然不會半點退縮。
“你……你血口噴人!”
詩詩原本是信口胡謅,可是酒中仙的反應似乎有些過頭,仿佛還真被點中了心事。
“咦,老酒鬼,這裏很熱嗎?你怎麽渾身都快濕透了?”詩詩目光灼灼地盯著酒中仙,咄咄逼人地問道。
隻是一句話,原本不至於讓酒中仙冷汗淋漓。
但是張陽的九陽真火加上詩詩的玄陰真氣,一陰一陽,猶如冰火兩重天,稱得上後勁兒十足。
雖然並沒有給酒中仙帶來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這種驟變卻讓他的肉身難以適應,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事實擺在麵前,酒中仙雖然知道個中緣由,卻辯無可辯,一時之間不知道說點什麽好。
了因師太一看詩詩還要開口,便笑著說道:“詩詩啊,女孩子家家,不要這樣得理不饒人,差不多就成了。你就少說一句,權當尊老好了。”
誰都聽得出來,她表麵上在嗬斥詩詩,實際上卻是在擠兌酒中仙。
酒中仙自然也聽說了她話裏麵的意思,氣鼓鼓地想要發作。
他身上靈力湧動,隨時準備動手。
“怎麽著?老酒鬼,二十年前你就不是貧尼手中拂塵的三合之敵,今日難道還要鬧笑話。”
“哼,老尼姑,當日我見你是一介女流,這才手下留情,輸了半招。今日再戰,你輸定了。”
酒中仙一邊說著,身上的靈力竟然化成實質一般鋪陳開來。
不愧是成名已久的玄門高手,雖然剛才分別被張陽和詩詩壓了一頭,但是真正將身上至法境中期的力量爆發出來,仍然不容小覷。
“哈哈,誰輸誰贏,打了才知道!”
了塵師太拂塵一甩,一身佛門法力立即綻放,迎上了酒中仙。
大戰一觸即發,宋飛雪連忙喊道:“二位前輩,萬勿動手,萬勿動手!”
“宋家丫頭,放心,貧尼十招之內便製服這老酒鬼!”
了因師太話音未落,手中拂塵突然繃直,根根絲線瞬間蓄滿力道,直奔酒中仙麵門。
她的速度如此之快,力道如此之猛,酒中仙自知無法硬抗,隻好將身子一側,急退三丈,堪堪避開了致命一擊。
了塵師太一擊不中,秀眉一蹙,拂塵橫掃出去。
佛醫門無相身法獨步天下,拂塵因為快速的移動帶起一片殘影。
一時間,酒中仙周圍雪影片片,讓人目不暇接。
酒中仙渾身上下真氣激蕩,形成一道一尺來厚的無形壁壘,硬生生將了因師太手上的拂塵擋在外麵。
嘭嘭嘭!
內勁碰撞,風暴肆虐,發出陣陣爆鳴。
幾乎是眨眼工夫,二人一攻一守已經拚了六七招。
突然,一陣狂風席卷,一道人影攜著冷冽的勁風硬生生竄入戰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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