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文先生似乎也很精於此道。”張陽問道。
文浩然絲毫沒有尷尬之意,反倒略有得色的說道:“我也就是千把萬地隨便玩玩,這兩年運氣也還不錯,倒是在緬甸公盤上有些斬獲。隻是比起張先生這樣刀刀見綠的手段,卻是差的太遠了。”
“哎,文先生有所不知,剛才我就看走眼了。”張陽歎息地說道。
“走眼了?還有這種事……張先生一定是在開玩笑。”文浩然不知道張陽意有所指,依舊笑得雲淡風輕。
“不是玩笑,我真覺得我看走眼了。”張陽認真地說道。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到了文浩然身後跟班手上那塊翡翠毛料上。
這下,文浩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當他順著張陽的目光回頭看去,赫然發現正是自己從盧衛東手上弄到的那塊,他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這塊毛料有問題……
文浩然忍不住看了眼盧衛東。
此刻,原本就隱隱覺得不對的盧衛東目瞪口呆,額頭冷汗密布。
盧衛東的反應自然落在了文浩然的眼裏,他臉頰抽搐一下,怒火中燒。
不過,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不便發作,隻好把憤怒藏在心底,隻等秋後算賬。
盧衛東深吸口氣,稍稍平複一下情緒,用盡量平和的口吻問道:“張先生說的是它?”
“對!”張陽點點頭,一臉認真,“開第一道窗口的時候,我以為是一塊陽綠冰種,但是偏偏是一塊陽綠玻璃種。我已經提醒盧總,可他執意要入手,哎!”
文浩然聽到張陽這樣一說,不禁鬆了口氣。
陽綠玻璃種看成了陽綠冰種,這算什麽走眼?!
要是自己也有這樣的本領,別說把玻璃種看成冰種,就算是把帝王綠看成糯種也沒問題啊!
但凡是全賭的毛料,隻要能出綠就算是大賺了。
文浩然反倒開始安慰張陽:“嗬嗬,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略有瑕疵也是在所難免。張先生何必求全責備,太過為難自己!”
“我倒希望我是看錯了。”張陽搖搖頭繼續歎息地說道,“於是我又開了第二道窗口,發現還是陽綠玻璃種,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張先生,兩邊都是陽綠玻璃種,不是很正常嗎?”問話的不是文浩然,而是一邊的盧衛東。
他其實比文浩然還要著急。
文浩然睚眥必報,剛才那一眼讓他心驚膽戰。
他其實並不害怕文浩然,可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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