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廬山真麵目!”雲蝶舞皺著眉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張陽。
此刻,她身上的氣息風起雲湧,無數血色的力量化作縷縷絲線,根根繃直,迅速彌散開來。
裂縫肆虐,不斷掀動著她的秀發和衣襟,獵獵作響。
這股激蕩的氣勢配合她臉上猙獰之色,簡直如同一尊從地獄之中降臨人間的魔神。
阿虎剛才在陣法之中畢竟受到了很強的反噬,本來就很虛弱,在這股壓力之下,立即就昏厥過去。
張陽唯恐他因為扛不住這股血色的風暴而殞命,屈指一彈,一道護體符咒便印在他身上。
“嘿嘿,尊駕倒是一副慈悲心腸。可惜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他終究要為你殉葬!”
說話間,雲蝶舞身上的氣息更甚。
一浪高過一浪的氣勢席卷而來,鋪天蓋地。
縷縷血色力量從她體內洶湧而出,朝著四麵八方輻射開來。
那種壓抑的感覺,如同置身海底,巨大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
張陽神情冷峻,全力催動體內的九陽真火,在身體表麵構築一道凝實的壁壘,將這股可怕的氣息悉數阻擋在外。
雖然血色力量無法近身,但是一下下擊打在真火凝結的壁壘之上,同樣震懾心神。
二人就這樣你攻我守,僵持了大約三分鍾。
雲蝶舞終於感覺到自己無法製服張陽,突然罷手。
頓時,如同風雨驟歇,周圍彌散的血色力量眨眼睛便消失無蹤。
她麵部微微抽搐,厲聲說道:“姓張的,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什麽你非要跑來壞我好事?”
“嘿嘿,邪門歪道,損人利己,竟然為難以一介凡夫俗子,害得人家破人亡,身為玄門中人,人人得而誅之!”張陽冷笑道。
雲蝶舞發出一陣狂笑:“哈哈!說得這麽冠冕堂皇。你們所謂的玄門正道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暗地裏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做得不少!”
她雖然說的也是實情,但是張陽卻懶得跟她扯這些。
眉頭一挑,張陽冷哼道:“別人如何我管不著,但是少爺問心無愧便是。你若是識相的話,少爺可以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姑且放你一馬。如若不然,休怪我辣手無情,廢了你一身修為。”
“笑話!本尊雖然奈何不了你,但憑你也休想奈何得了本尊!”
“那就試試看吧!”張陽冷笑道。
他話音未落,揚手便是一道金色符咒,直奔雲蝶舞眉心。
啵!
那符咒飛行的速度快如閃電,雲蝶舞甚至還來不及有半分動作,隻聽一聲輕響,符咒毫無停頓,沒入雲蝶舞身體。
雲蝶舞悚然一驚,驚恐地看著張陽:“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誅神咒!”張陽露出一絲淺笑。
不過隨即,他嘴角便吐出一絲鮮血。
動用真元凝結的誅神咒消耗了張陽三成功力,此刻他隻覺得頭昏腦漲,四肢乏力,全憑一口真氣堅持著。
“誅神咒?!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懂得這種先天咒法?!”雲蝶舞驚駭莫名,結結巴巴地說道。
“看來你也不是一般的魅魔,不但懂得這貪狼絕陣,還聽說過誅神咒這種先天咒法。”張陽目光灼灼,仿佛要透過雲蝶舞的肉體看清藏在她身體裏的魅魔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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