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睡衣是透明薄紗的，穿了幾乎等於沒穿。 臥室裏很黑，隻有月光透過窗幔照進來，昏暗而曖昧。 顧歡顏僵硬著身子，躺在陌生的床上，瑟瑟顫抖。 門嘎吱一聲，開了。 昏暗的光線裏，一具高大的黑影在她床邊停下。 她緊張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男人背著光，她根本看不見他的模樣。 他雙手插袋，身體散發出一陣清冷：“成年了麽？” “啊？”顧歡顏愣了下，抖著嗓音，“嗯，剛滿十八。” 他靜默了一會兒。 “竟然這麽小！”他的聲音似是驚訝，似是嘲弄。 顧歡顏以為他想反悔。 可她錢都拿了一半了，還剩一半沒拿到。 她害怕他突然反悔，怕自己之前所承受的一切都付之流水。 況且，她的子宮已經承受過一次他的精子了，也不在乎這多一次的苦難了…… 她急忙道：“不，先生，我、我不小……醫生說我身體很好，我可以的……” 顧歡顏見他半晌沒回應，忍不住又道：“上次的手術，我很抱歉……我真的已經很小心翼翼了……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失敗了……先生，我成年了，我不小了……” 倘若不是為了母親，換做從前的她，又怎肯在陌生男人麵前低聲下氣？ 顧歡顏隱忍著酸澀，她痛恨自己此刻的無助和卑賤。 男人依然很冷清的樣子：“我給你後悔的機會。” “不！”顧歡顏差點哭了出來，“我不後悔……” 事實是，她不能後悔！ 母親的病，容不得她後悔。 男人站在床頭，她這才聽見他解衣扣的聲音。 房間裏很黑，黑得讓她恐懼。 她攥緊毛毯，仿佛那是她最後的依靠。 沒多久，男人高大的身軀傾覆下來，輕輕壓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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