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默然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又拋出一句，“媽媽真的是姥姥的女兒嗎？” “啊？”顧歡顏一怔，反射性的點點頭，“當然是啦，寶貝怎麽這麽問？” 程程抿了抿唇，眸子劃過一抹與年紀不符的精明，“哦，沒什麽，隨便問問。媽媽可以送一支手機給我嗎？” “我正有此意呢！今後你姥姥不在家了，媽媽還在想要不要請個阿姨回來幫忙。” 反正她現在有黑金卡在手，錢什麽的不是問題。 這錢，她用得一點都不罪惡，不用才是便宜了北冥陌那廝呢！ “唔……不用了。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程程下意識的拒絕。 在北冥家，最不缺的就是傭人，而在媽媽這裏來，最難得的就是清靜，他可不想又來一個阿姨破壞了他的安寧。 “真的？”顧歡顏狐疑的看了一眼兒子，瞄了半晌最終點頭。 孩子的脾性和過去相距甚遠，致使她不禁起了疑心。 可是……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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