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慧心搖搖頭,“……其實玲姨沒別的意思,看你每天一身酒味地回來,現在又傷成這樣,好像你這些日子心裏頭有事情那樣,玲姨看著不忍心……”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他習慣性地擰眉,嘴角的淤青並沒有絲毫影響他俊逸的容貌,反而為他增添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 “怎麽能不擔心呢?你和程程呀,還真是父子倆一個樣兒,一樣的固執一樣的倔強。程程去澳洲也三個多月了,那孩子還那麽小,人在他鄉難免孤獨,可每次打電話回來,也跟我說:奶奶,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你聽聽,這孩子不就是說著你現在說的話麽?” 北冥陌眉宇間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勾唇吐道,“他去了三個多月了麽?” 時間過得真快,他以為才過了幾天,因為每一天對他來說,都仿佛行屍走肉,沒什麽區別…… 江慧心點點頭,“是啊。要不……墨你去澳洲看看程程吧?那孩子其實很在乎你這個爸爸的,你去了,他肯定高興壞了……就當你也順便散散心好了……怎麽樣?” 北冥陌沉默了。 江慧心這麽一說,他才恍然覺得,這些日子的確是忽略了孩子。 想起自己的童年,他的心顫動了…… “再說吧……”他敷衍了一句,眸光深黯得看不清他的情緒。 江慧心點點頭,終是歎息,“好吧,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江慧心便退出房間…… 刑火守在門口,等江慧心離開之後,他走了進去,恭恭敬敬地朝北冥陌頷首—— “主子,您醒了。需要我現在就派人送早餐過來嗎?” “刑火,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北冥陌扶額,一貫如常的冷靜。 刑火看了主子一眼,“我昨晚去接主子的時候,白慕西先生說和您為了蘇小姐的事打了一架,然後您就走了……我找到主子的時候,主子已經醉倒在地上,渾身是傷,手機落在腳邊。” “沒看見什麽可疑的人麽?”他揉了揉隱隱疼痛的額角。 “沒有。”刑火說道,“主子想我去調查一下麽?” 北冥陌思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搖搖頭,“算了。也許是我的幻覺……” 畢竟昨晚他喝醉了不是麽? 忽然想起什麽似的,他又問道,“辰那邊怎麽樣了?真的一晃就過去三個多月了麽?” 渾渾噩噩的這些日子以來,為何他覺得時間很長,卻又仿佛很短?&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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