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晏話音一落,北冥飛遠頓時臉色黑青,劉念躲在北冥飛遠身後,不敢吭聲。 北冥陌的眸底,瞬間掀起狂瀾,一字一頓,“北冥飛遠!你有種就來跟我吵!四十幾歲的人了特麽還是個窩囊廢,你不覺得羞恥?!” “我窩囊廢,我羞恥?這不都是給你北冥陌逼的!”北冥飛遠憤怒地回吼道,“在北冥家,我明明是長子,又大你這麽多,我做父親的時候,你還是個屁都不知道的毛孩子!北冥氏本來就應該由我來繼承,可憑什麽當年你從西班牙一回來,就直接掌管北冥氏?坐上總裁的位置?逼得我遠走他鄉,逼得我兒子連自己姓北冥都不敢認!北冥陌,這都是你逼的!” “哧!”北冥陌冷笑一聲,那淩厲的眸光瞪著北冥飛遠直冒冷汗。 沒有因,哪有果? 北冥家兄弟年少的往事,於誰來說都是心口上的一道疤。 隻不過,北冥老大整天將疤袒露出來,好像誰都欠了他似的。 北冥二的疤痕最深最痛,卻捂得嚴嚴實實,誰都看不見,哪怕潰爛發炎,漫過他身體,他也不吭一聲。 北冥三年幼,疤痕最輕,輕到幾乎可以看不見。 “大哥,你這話對北冥二不公平。”北冥晏接腔,“當年明明是你往死裏欺負北冥二,你有今天,也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更何況,除了北冥二,這裏沒有誰比他更有資格掌管北冥氏!” “晏晏,別說了。”江慧心打斷北冥晏的話語,眉心有些冷,“你還嫌你大哥和你二哥鬧得不夠麽?現在不管誰對誰錯,都已經過去了!關鍵是你們兄弟齊心,好好孝順你們的父親才對!” 三兄弟沉眉。噤聲。 江慧心歎一口氣,輕輕。握起老爺子顫抖的手,“政天,你放心吧。我會替你看著他們三個的。你什麽都別想,好好養身體,知道麽?” 江慧心說著,眼角又泛淚了…… 北冥晏走過去,輕拍母親的背膀,“媽,老頭會好起來的,你別太擔心了,注意身子。” 北冥飛遠哼了一氣,“反正你們一屋子都瞧我不順眼,我走!” 說著,拉著劉念頭也不回地離開病房。 北冥陌揉了揉額角,肩胛的傷口有些隱隱作痛。 他細細看了父親一眼,這個曾為他擋下於慧潔刀子的男人,如今是這麽無助地躺在g上,他卻什麽都幫不了…… 忽然心口有有些窒息,他沉默著退出房間,走到樓梯口,默默抽起煙來…… 病房裏,北冥晏也已離開。 隻剩下江慧心,依舊握緊北冥政天的手…… 凝視著北冥政天安詳的睡容。 “政天,你好好睡吧……你放心,我會每天都來看你的……我是真的愛你……可這樣的愛,經過二十多年,也被你磨得一幹二淨了……你知道嗎?” 她輕喃著,淚眼婆娑的目光,漸漸冰冷…… 顧歡顏剛回到A市的租屋。 隨即,被門口蜷縮的一個小小身影給駭到了! 顧歡顏一眼認出那個乖巧的、穿著小棉衣安安靜靜縮在門邊的孩子,“程程!” 程程小身子反射性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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