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 當她像個雕塑一樣苦苦的經曆了四個多小時的暴曬之後,卻隻換來了一隻叼著骨頭的狗的形象…… 還有那句她提出的,但北冥陌始終沒有作答的問題:“狗?當我是狗麽!一隻狗玩具?” 沒想到,這樣的一個她都不曾想起的場景,卻在北冥陌的心裏成了深深的烙印。 這時候洋洋的小身體布裏麵掙脫不出來了:“誰來救救我啊……” 程程連忙跑過去,幫著洋洋把布從他的身上拿開了。 “這塊破布到底有多長時間沒有洗了啊……呸呸呸……” 洋洋站起身來,一邊吐著吸進嘴裏的吐,一邊小手忙拍身上的灰土。他這還是頭一次緊張自己身上衣服的幹淨程度。 程程倒也是有些意外,故意帶點諷刺意味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嫌髒的。” 洋洋一邊排著灰說道:“你知道什麽,還有兩天我就要參加表演兒童劇了,這件衣服本來是打算領獎的時候穿的,誰知媽媽卻讓我今天就穿上了。” 洋洋演兒童劇,真是讓程程想象不出來。這些日子來,從沒看到他練習過,也沒做過任何和表演有關的事情,他要是能獲獎了,那太陽還真從西邊升起來了。 顧歡顏對洋洋始終沒有理會,她看著這副已經變得殘破的壁畫,顧歡顏黯然神傷。 但是,她卻不想因為這個對北冥陌為之動容,以前與他的回憶,也終將是會煙消雲散的。 雖然顧歡顏把自己對這幅畫以及那段時光的感情掩飾的很好,但卻隱瞞不了站在她身旁刑火的雙眼。 刑火緩步走到了那麵牆前,抬頭看著那片四濺的油漆說道:“當時,我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刑火整理下思緒接著說道:“小姐,你還記得那年程程小少爺飛往澳洲的事情嗎?其實那時候主子並沒有去機場送他,而是在這裏精心的畫這副畫。其實,那時主子是想把這副畫送給小姐你的。” 顧歡顏怎麽不記得那年的事情,自己帶著洋洋也偷偷上了這班飛機,那個時候,她隻是出於自己的母性,想和找回來的程程好好的,沒有外人打擾的好好相處一段時間。 當聽到刑火說,北冥陌當時不送兒子來這裏畫的畫是為了送給自己,她的心頓時湧上了一股暖流,沒想到當時自己在他的心裏位置會如此之高。 但是顧歡顏又很快的把自己的這份溫暖掩蓋了起來。 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問道:“既然是他精心的畫作,怎麽又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刑火歎了口氣:“其實這幅畫被毀也和我有一定的關係……” 顧歡顏一愣:“和你有關係?” 刑火點了點頭:“如果我不把亦楓少爺,和小姐你同樣在那班飛機的消息,告訴給主子,他是不會這麽做的……” 顧歡顏緩步走到牆前,很想去輕輕觸摸這幅已經被歲月封塵的畫作,但是她還是控製住了自己。 隻是,她還發現在這色彩斑斕的畫卷上,還有一抹不屬於這裏的色彩——已經幹涸但與油漆混在一體的暗紅色印跡。 “這個是……”顧歡顏問道 “當時主子一時氣憤,打在這裏後留下來的印跡。”刑火看著那抹暗紅色。 顧歡顏站在這裏,仿佛自己回到了事情發生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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