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西叫北冥陌來,蘇映婉是全然不知的,直到他帶著刑火出現在酒吧門口的時候,她覺得今晚的好戲看來是沒法演下去了。 北冥陌看了白慕西一眼,然後把顧歡顏往他手裏一交:“替我照顧好她。” 說完他又轉身來到刑火身邊。 白慕西帶人的出現,讓包間裏的人立刻就老實了不少。 而且燈光一開,那些人都看清了進來的這兩個人是誰。 北冥陌,誰不認識。頓時他們的心裏暗叫,這下可完蛋了。人家八成是為了案子的事情尋仇來了。 北冥陌緩緩的走到坐在牆根邊的三混麵前。 伸手將他提了起來,冰冷的眸子狠狠的瞪著他:“你剛才都做什麽了?” 三混喘著氣,猛地燈光亮起的時候,他還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一下眼睛。 這時候他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提起他的北冥陌,頓時一身的冷汗。別看他一直都顯得不把北冥陌放在眼裏,但是那不過是仗著周圍有人罷了。 三混看著北冥陌冷冷一笑:“姓北冥的,你這是做什麽。還不乖乖的把我放下來。告訴你說,現在這周圍都是我人,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說你為了那件案子找我麻煩,到時候我看你的官司是吃不完了。” 北冥陌冷冷一笑:“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是準備怎麽來對付我。” 他說著眼睛一瞪,緊接著一拳就狠狠的打在了三混的臉上。 “噗……” 三混牙就被打掉了兩顆,嘴角也淌出血來。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玩弄在北冥陌手裏的沙袋一樣。 “這一拳是讓你放聰明點,不要碰我的女人。” 北冥陌這一句話出口,倒是把三混帶來的一群人都驚呆了。 北冥陌的女人,到底誰是北冥陌的女人? 該不是…… 想到這裏,他們都扭頭看向站在白慕西身邊的顧歡顏。 一時間又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 該不是北冥陌派她來臥底的吧…… 怪不得這女人對三混顯得有意思,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三混惹的事,還是讓他自己去平。自己沒必要在和他淌這個渾水了。 其他人想到這裏,氣勢瞬間都沒有了,個個耷拉著腦袋,眼睛四處學麽著有沒有逃跑的可能。 三混他身上僅有的那股囂張氣焰,被北冥陌狠狠的一拳徹底打沒有了。 北冥陌隨手將他,像扔個破皮囊一樣,丟在了地上。 刑火一看,這小子也被教訓的差不多了。 於是他走到北冥陌身邊,湊到耳邊說:“主子,這事情就這麽算了吧,現在正在敏感時期就便宜了那小子吧。” 說著,他走到三混麵前,踢了一下他:“小子,你真是膽子吃大了,敢碰我主子的女人。不過算你運氣好,我主子沒這份閑心踩你這狗屎。還不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三混顫抖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 兩個同伴立刻跑過去,把他攙扶著,很小心的從刑火和北冥陌身邊蹭過去。 他們幾個走到門口,三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伸手指著北冥陌說:“姓北冥的,這事情完不了!”說完轉身又狠狠的看了顧歡顏一眼,然後帶著他的那班人狼狽逃竄了。 見他們都走了,顧歡顏微微的衝白慕西一點頭,表示感謝。 一場好戲沒有看成,但是蘇映婉還算是得到了一個令她滿意的結果。 她走到顧歡顏麵前,一臉責怪的看著她說:“看看你都交了些什麽烏七八糟的人。你看把酒吧搞成什麽樣子了,老白這裏可不是接待這些混混的。” 說著,從茶幾上拿了一瓶冰酒看了看,然後搖搖頭說:“真是浪費這些好酒了。” 蘇映婉的落井下石,讓顧歡顏真是窩了一肚子火:“蘇映婉,你用不著在這裏幸災樂禍,這個爛攤子我來收拾。” 說完她轉頭看著白慕西:“老白,你的酒吧損失了多少,我還你。” 白慕西擺了擺手:“他們又沒把我的酒吧怎麽樣,不就是幾瓶酒而已,沒多少錢就不用你陪了。” 蘇映婉白了老白一眼:“你啊,就是隻會在這裏充好人。” 她歎了口氣說:“嗨,既然老白說算了,我也就什麽也不多說了,就算是陪又能怎樣呢。”說著又故意看了顧歡顏一眼:“這些酒頂得上某人幾個月的工資了,難到還要她不吃不喝的還啊。” 北冥陌微微的一皺眉,轉臉看著蘇映婉:“你的話也說的差不多了。” 然後對白慕西說:“損失記在我賬上。”說完他伸手把顧歡顏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刑火跟在後麵,三個人匆匆的離開了宙斯酒吧。 蘇映婉看著三個人的背影,氣得她一跺腳。 白慕西看著蘇映婉氣得那樣子,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人家的事你有什麽好氣的。 “老白,你好心不讓她陪又能體現不出的你的大度,自然會有人替她來埋單。以後這種事你最好還是少做!”蘇映婉說著,甩開白慕西的手,氣呼呼的也離開了酒吧。 刑火開著車,顧歡顏和北冥陌坐在後麵。 車子向著顧歡顏家裏的方向開去。 車裏十分的安靜,在沉默了許久之後,顧歡顏終於開口了:“謝謝你來救我,我也不會白白讓你替我賠錢的。” 北冥陌斜了顧歡顏一眼:“你打算怎麽還,精神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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