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刑火長出了一口怒氣,鬆開了自己的手。 黃寺苦著臉對刑火說:“大爺,都到這份上了,我還有什麽好隱瞞的。我的確是不知道誰隻是我幹的。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們讓我那麽幹有什麽目的,直到我看到報紙上說那家酒店的電梯出現了意外事故,我才恍然大悟的。” “行,那你就把你知道的說一說。”歐陽律師說話還是比較和氣的。 黃寺擰著眉頭想了想:“其實我不用說你們也清楚,我有毒癮。不過我也確實也是電梯維修工。那天本來不是我當班,本來我在宿舍裏睡得好好的,但是突然從外麵走進來了一個人,他說有一單買賣讓我去做。” “那人具體給你說是什麽買賣了嗎?”歐陽律師接著問道。 黃寺搖了搖頭:“一開始他沒有說是什麽,隻是說過兩天讓我去夜魔大酒店送幾個樓層傳感器。然後他扔給我了一個拿皮筋綁成小棒的紙就走了。我還以為是他給我的寫著傳感器型號的紙條,結果打開一看是錢,足有一千塊。不瞞各位,做我們電梯維修工的掙得工資少,我又有這嗜好。送到手的錢當然是不拿白不拿了。如果當時我要是知道送那幾個零件有這麽大的後果,我可是萬萬不敢答應的。” “行了,別說沒用的,繼續把事情交代清楚。” 黃寺這時候見他們對自己還算是沒有惡意,他也放鬆了點,笑嘻嘻的說:“已經說了這麽會話了,嗓子都快冒煙了,能不能給點水喝?” “事情沒有交代清楚你還想喝水。”刑火急於要知道事情的經過,那還容的他喝水。 “你給他倒杯水過去。”北冥陌嗬斥住了刑火。 刑火也隻好給黃寺遞了一杯。 黃寺足足的喝了一杯之後,嗓子也舒服了不少。他清了清嗓子接著說:“我一開始還以為那人說笑話呢,怎麽可能有人知道什麽時候電梯會壞的。但是就在那天,我正好當班。果然就接到了夜魔大酒店那邊的一個同事給公司打來電話,說傳感器那邊沒有了,需要這邊送過去幾個。我一聽就自告奮勇,從公司拿了幾個送過去。” “你送東西過去的時候,有沒有接到那個給你錢的人的電話或者什麽指示?” 黃寺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有,就在我快到酒店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我一接就聽出了是那個給我錢的人打來的。他說讓我從大酒店的安全通道進去,到安全通道,在那裏有東西讓我去拿。” “是不是一個帶著蝴蝶結的箱子?”刑火一聽連忙問道。 黃寺想了想“對,沒錯。我打開一看裏麵隻不過是幾個和我帶來一樣的樓層傳感器。” 北冥陌一聽頓時就是一愣,果然不出所料,菲兒說那是朋友給她送的禮,實際上卻是幾個傳感器,看來父親的意外跟她是脫不了幹係了。 黃寺接著說:“我就按照那個男人的指示,把箱子裏的幾個傳感器帶在身上,後來就配合著之前來的那個同事,一起檢修電梯了。” “你在對電梯做檢修的時候,還做過什麽其他的事情沒有?”歐陽律師基本上已經將整個的案情都記錄下來了,整個脈絡也基本上形成了。 隻不過他還要確認一下黃寺的身份。 他到底是這單案子的參與者,還是一個被人當作槍使借刀殺人的工具。 黃寺說:“因為我隻是按照他說的,把傳感器換成那個箱子裏的之外,再也沒做其他的了。” 北冥陌聽完整個事件的過程,點了點頭說:“這件事情我們也已經清楚了。到時候在法庭上我們需要你作我們的證人。” 黃寺一聽立刻就不幹了,他苦著臉說:“老板,你這不是玩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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