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尹修和蕭卿城逼的太急了,約納斯也不會鋌而走險來到這條船上。海關現在都是尹修的人,他根本就出不去,就算是換了護照都不成,隻要他敢露麵,尹修的人會第一時間扣住他。
而那些走正常渠道的輪船,他現在也是登不上去了,剛好緬甸的一個家族給了他請柬,他便帶著蕭卿童來到了船上。
隻要從這片海域出去,就會有人來接應他,給他們帶到德國去。
蕭卿童有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就拆穿了他那冠冕堂皇的話。看熱鬧在哪裏不能看,還用直接來到船上麽?他若是真的想知道這船上發生了什麽,直接安插幾個探子進來就好了。
現在是邊境線重新洗牌,這遊輪上死傷必定無數,子彈又沒長眼睛,可不會因為他是德國戰斧組織的頭把交椅而對他手下留情。
蕭卿童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漸漸回來了,此時看到櫃子中有紙筆,她便強撐著拿過了紙筆,在上麵寫著:我現在和你是一條船上的人,沒有別人的幫助,我也逃離不了這裏。咱們何不合作?你讓我恢複力氣,我可以幫助你在條船上活下去。
約納斯挑眉,他還需要一個女人的支持?
蕭卿童繼續寫著:我在緬甸呆過兩年,和很多大家族的人都認識,你要是想安全離開,必須要靠我的力量。況且你不過是一個外人,就算是登上了這艘船又能如何?他們在這裏殺了你,誰又能說是他們殺的?強龍不壓地頭蛇,現在是邊境線重新洗牌,這些人手上都沾染了無數人的鮮血。
約納斯仔細的想了想,倒是覺得蕭卿童的話有些道理,他剛想說話,卻發現蕭卿童搖了搖頭,繼續在紙上寫著:這種房間中可能有攝像頭,有什麽話,寫在紙上。
約納斯提起筆,在上麵寫道:我怎麽相信你不會自己一個人跑了?
蕭卿童刷刷幾筆:我的嗓子不是還不能說話。
言外之意,就是她還需要約納斯的救治。
約納斯是一個心細並且膽大的人,顯然,蕭卿童說服了他,雖然這件事在他看來,自己都有很大的危險。
但是他這麽多年戰斧頭把交椅不是白做的,深知風險越大,他獲利便越大。尤其聽說這一次李鳴鶴和李鳴煜全部都在遊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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