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卿童看著他,眨巴眨巴眼睛,用手語說著:你為何要帶我走?愛上我了?
要不就是德國男人和華夏男人就是不一樣呢,要是尹修的話,必定傲嬌的回一句:“我愛你?你想多了吧?”
而約納斯卻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想是的。”
蕭卿童一口老血含在嗓子中,差點沒被噎死。
不過她想了想,卻笑著用手語比劃著:既然你都愛上我的,肯定心疼我是吧?你倒是讓我說話啊?
約納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別把誰都想的和之前你騙過的那個冤大頭那麽天真,我是不會給你解毒的,解毒之後,我就真的留不住你了。”
蕭卿童再一次對約納斯恨的牙癢癢的。
昨天晚上,第二場賭局結束,這次約納斯沒有去湊熱鬧。但是從他的一些話中,還是能知道,這次的洗牌非常的殘酷。
說白了,這些人就是把這一切都隱藏在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實際上內裏一片肮髒。以前爭奪個煤礦,油田都得鬧出幾家滅門慘案來,更何況是現在重新洗牌了。
在這中時候,武力就是至上的,輸了有如何?不服輸的大有人在。
一時之間,穿上的氣氛更加的詭異,很多人平素都不敢出艙門了。
而最後一晚,則也是最重要的一晚。出乎蕭卿童預料的是,約納斯竟然接到了李鳴鶴的邀請,表示他可以到四樓去觀戰。
蕭卿童是不想去的,這最後一個晚上,互相看不慣的,肯定會撕破臉皮,子彈無言,她去是給人陪葬去了麽。
但是她轉念一想,約納斯不該上到四樓去,他要是能上去的話,早兩天說不定就去賭幾局了。
那麽問題說不定就是出現在了自己身上。等到她隨著約納斯登上四層,看到李鳴鶴身邊的柳若靜時,蕭卿童才了然。
子彈確實無眼,但是這整條船都是不安全的,可是在柳若靜的身邊,誰還敢對自己下手。
於是她對著柳若靜笑了笑,走到她身邊,在昏暗的燈光下,柳若靜遞給她兩把槍,眼睛卻連看都沒看她一下。
蕭卿童將兩把槍別在自己大腿內側,就這麽麵無表情的看著最中央的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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