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它們真是一樣的東西,那麽這一起案件,會不會跟上一起案件有關?跟那個潛伏在精神病院背後的組織有關?
“長生地......是我一個人的.......”老人嘶啞著說道,似乎已經失去神智了,在他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會給陳閑一種神經質的感覺,“是我一個人的......”
陳閑不敢再多想,手持鋸肉刀再度撲了上去,劈頭蓋臉對準老人的喉部就是一刀。
這一刀對它造成的傷害非常有限,甚至還不如之前偷襲它的那一刀。
這刀砍下去最多沒入老人喉部兩厘米深,之後想要再繼續切割就很難了,至少陳閑還做不到,因為這有阻礙。
老人像是進入了戰鬥的狀態,直接用手握住鋸肉刀的刀背,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在這過程中陳閑也發現它的不對勁了,它身體的異常變化比陳閑想象的還要嚴重得多。
隻見老人的雙腿被許多細密的竹枝覆蓋,那些竹枝就像是某種難以脫離的寄生體,死死纏繞在它的大腿上,似乎還是從腹腔內衝破皮膚延伸出來的,從頭到腳都帶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搏一搏......”陳閑咬緊牙關發起了第三次攻擊,而這一次他也放棄了攻擊老人頸部喉部的打算,轉而將刀刃向下,直衝老人腰部就挑起刀尖砍了過去。
這一次鋸肉刀砍進他血肉的深度至少有十厘米左右,在腹腔的皮膚被鋸齒剖開後,那些早已有腐敗現象的內髒也爭先恐後地掉了出來,它們順著細長的傷口不斷往外湧動著流了一地,一時間這個地窟裏的血腥味也變得愈發刺鼻。
看見攻擊有效,陳閑不敢多想,急忙乘勝追擊。
在他穩定的攻擊頻率下,老人的腰部不斷遭受著重創,那些內髒在掉光之後腹腔裏也沒了其他東西,隻能不斷往外流出橙黃色的油狀液體,或許那就是這個異常生命的血。
伴隨著細密且富有某種節奏感的碰撞聲,老人腰部也漸漸變成了戰鬥的重災區,陳閑就隻圍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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