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相比,同時肩扛魏然與魏然母親的許雅南,明顯要比他輕鬆一些,或許這與她自小修行的練氣功夫有關,從某個角度來說她也算是突破人體極限的一份子,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小道姑,至少看她的身手......
應該與木禾相差不大。
陳閑隻是抽空看了一眼便很放心地繼續奔跑起來,而他卻不曾注意到其他人看他的目光。
“那個麵具......怎麽回事.......”魯裔生扛著魏成功狂奔著,從頭燈略顯冰冷的光線中看著陳閑,越看心裏越是沒底,“老大到底怎麽了.......”
與他一般,許雅南心裏也充滿了疑惑,當然也可以說她有些害怕了。
苦難者麵具在溶解的過程中也漸漸變了形狀,像是與陳閑的臉合二為一了,無論怎麽看都找不出它與陳閑之間的隔閡,仿佛天生就戴在陳閑臉上從未摘下過,在最表層的類石膏體融解之後,苦難者麵具真正的樣子也顯現了出來。
那是一張讓人看一眼都會做噩夢的臉,就像是硬生生從某種生物頭顱上削下來的,赤紅色的骨骼結構與黑光金屬形成的神經網路完美融合在了一起,沒有半點皮膚作為遮掩,遍布刀尖般利齒的牙齦也暴露在空氣中,那絕對不是人類該有的樣子......或許連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看見它也會害怕。
許雅南自幼便見過數不清的異常生命,再恐怖再血腥的異常生命她都見過,能讓她看一眼就做噩夢的也見過。
但沒有任何一個異常生命能比這張陌生的臉更恐怖。
在親眼目睹這個麵具逐漸變成這副模樣時,許雅南甚至都有了種錯覺。
這張臉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仿佛它就是聚集了世間所有罪惡於一身的邪物,哪怕出現在陽光下它也依舊是至暗的存在,那種令人恐懼的氣息無法言說,就像是傳染性極強的病毒一般,能一點點滲入目擊者的骨髓之中.......
“早知道這副麵具這麽好用......我早就該戴上它了.......”
陳閑略顯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但與平常不同的是,他說話的語氣出現了很劇烈的情緒波動,興奮的完全不像是他,而且在他說話的同時麵具的嘴也隨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