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城南一案過後,他遇見什麽樣的麻煩第一時間都會想到陳閑,誰讓他是自己老大呢?
不過在此刻,陳閑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在祀身魔的攻勢下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每一次竭盡全力的逃竄結局都是相同的,要麽被祀身魔追上來一拳砸飛,要麽就像是現在一樣被祀身魔按在地上打。
其實一開始祀身魔是想用爪子去抓陳閑,但無奈陳閑身上自始至終都覆蓋著寄生體的金屬粒子,祀身魔看似銳利的爪子在撓住陳閑之後也隻能勉強留下幾道抓痕,倒不如直接用拳頭砸起來痛快。
“嘭!!嘭!!嘭!!”
巨大的撞擊聲不斷在陳閑耳邊響著,每當祀身魔咆哮著落下拳頭,陳閑便會感覺自己的內髒又在刹那間粉碎了一次。
他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
祀身魔擁有什麽特殊能力暫且不提,就它展現出的這種身體素質,完完全全超出了陳閑曾經的想象。
資料記錄裏說過祀身魔很難對付,但也沒說會這麽難對付啊!
如果與它進行單純的肉搏近身戰,陳閑絕對不會有半點勝算,但如果陳閑有機會能咬它一口的話……說不準會有扭轉戰局的效果,但祀身魔卻不會給出這樣的機會,從開始戰鬥直到現在,祀身魔都呈現出一副全力以赴的狀態。
不跟陳閑多廢話,也不會跟陳閑客氣,祀身魔隻要抓住機會逮住了陳閑,它瞬間就會進入全力攻擊的狀態,以絕對的力量優勢壓製住陳閑讓他動彈不得,單方麵全方位以各種姿勢吊打陳閑。
此刻陳閑整個人都被它按進了土裏,祀身魔枯瘦幹癟的拳頭不斷落在他臉上,每一拳砸下來的聲響都像是力道十足的工地錘在錘擊鋼鐵,那種無法抵抗的力量讓陳閑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機會。
意識在模糊與重聚的界限不斷徘徊,幾乎處在了隨時都會昏死過去的邊緣,這是陳閑第一次遇見這麽可怕的對手,也是第一次嚐試到腦震蕩是什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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