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過上了吧。”
陳閑與魯裔生認識的時間不算短,平常接觸的機會也比較多,所以他對魯裔生的情緒變化要比普通人更為敏感。
他能看出魯裔生的笑容裏沒有多少開心的成分,隻是為了符合語境以及當下氣氛堆砌而出的一個笑容。
“你現在跟家裏人關係怎麽樣?”陳閑決定做一些老大該做的事,比如關心一下兄弟朋友的家庭狀況。
“僵著唄,我那些哥哥姐姐都不認我了,我爸也是。”魯裔生點了支煙,滿身酒氣地說著,“我媽一直說不該把我生下來,明明有那麽好的天賦卻不去繼承老魯家的傳承,反而跟個傻子一樣去參加守秘局的選拔,都什麽年代了還搞我為祖國獻青春這一套......”
“參加守秘局是你想做的事嗎?”陳閑問道。
魯裔生點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羞澀:“我小時候就想當警察,後來中二病犯了又想去當個超級英雄......再之後又想當一個科學家.....想去搞那些奇奇怪怪的科學研究......所以我想加入守秘局是很早之前就有的事了,當時是準備先在偵破部裏實習一下學點東西,之後再找機會進科研部。”
“那你不錯了啊,哪像是我啊!”
許雅南似乎也喝了不少,臉都變紅了起來,說話還有點大舌頭,畢竟這種陰市特製的啤酒與外界不同,那種特調之後的酒精濃度不是異人或是異常生命能夠輕易抵擋的,連喝幾瓶之後,許雅南都感覺微微有些發暈了。
“咋?你過得不開心啊?”魯裔生傻笑道,“你要這麽說我就心理平衡了!”
“我跟你一樣,但日子過得比你還慘,說起來本小姐都想哭!”許雅南說著,一把將木禾拽到懷裏,就像是抱著一個洋娃娃,不停用臉蹭著木禾的額頭,說話也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許家三代之內我是天賦最好的那個,剛生下來我爺爺就打定主意讓我繼承許家,所以小時候我從來沒自由過,不是私人教師給我上課,就是家裏的長輩前輩給我上課......”
“成年之後呢?好點沒?”魯裔生問道。
“沒什麽區別,每天都忙得跟狗一樣,不是去處理家裏的事,就是去處理生意上的事,身邊也沒有能玩到一起去的朋友......”許雅南說著,用力蹭了蹭木禾的臉,慘兮兮地看著其他人,“這麽一說我好可憐啊......”
“你不做這些不就行了麽!”魯裔生大笑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學學我,大不了就離家出走,他們還能把你綁回去不成?”
“綁。”許雅南點點頭,很認真地說道,“我十二歲那年,十六歲那年,十八歲那年,都被他們綁回去過,十八歲那次我都逃到大美利堅去了,第二天照樣被綁回去。”
“臥槽那你家人夠狠的啊。”魯裔生愣了。
“特別是我媽,女強人一個!”許雅南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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