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雖然這些東西目前沒有對陳閑造成什麽傷害,可無論怎麽看留在他身上都不是一件好事。
“誰有針?”陳閑頭也不抬地問道,用手指在那些種子上戳了兩下,“拿根針給我,我挑出來看看。”
陳閑剛說完這話,身旁的李道生馬上就遞過來一根類似銀針的物體。
那玩意兒有手掌那麽長,整體呈一個圓潤的錐狀,最粗的尾部有食指那麽粗,表層刻得有許多道家的符籙。
“你不會是早就準備好了吧?掏家夥這麽快......不會是在打什麽算盤吧?”魯裔生一臉懷疑地打量著李道生,隻覺得這孫子圖謀不軌。
“我們就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都到這時候了我還能打什麽算盤?”
李道生對於魯裔生的懷疑表示很氣憤,心說我都開始學著為隊伍著想了,你個龜兒子還這麽想我?這世上是沒天理了是吧?!我的個人信用度還真沒這麽低過!
“不是把你往壞的方麵想,主要是什麽吧,小心駛得萬年船。”魯裔生倒是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壓根沒把李道生的氣憤放在心上,反而還嬉皮笑臉地用手搭住了他的肩,“你可是李家的公子爺,別這麽小氣啊。”
聽見這話,李道生當即送給魯大師一記白眼。
這世界上怎麽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前幾秒還拿自己當階.級敵人處理,一轉眼就擺出一副哥倆好的架勢......難不成魯裔生也是川蜀人士?學過川劇變臉?
此刻,陳閑已經從李道生手裏接過金屬錐,用針尖斜著貼在皮膚上,輕輕挑起了一顆嵌在毛孔裏的種子......這一瞬間襲來的疼痛,讓陳閑有些招架不住。
或許是因為體質特殊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受過的傷太多,陳閑對於身體上的疼痛早已習以為常,別說是從毛孔裏挑一顆異.物出來,就是讓他在胳膊上劃一刀也照樣眉頭都不皺,但這並不是說他的性格比較硬氣不懼疼痛,而是他真的對疼痛不是那麽敏感。
不過現在他發現自己變了。
針尖劃破皮膚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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