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裏一些像是樹根的東西扯爛了，內髒下水流得到處都是，腦袋還被祭司拿到那個祭壇上用來當貢品。”
聞言，陳閑不禁皺了皺眉，心說這算哪門子的神？
一個不順心就殺人，以雷霆手段鎮壓這些無辜的山民......這難道不是魔的行徑嗎？
“它平常都找你們要什麽祭品？”陳閑問道。
“動物。”老人說道，抬起手比劃了一下，“體型越大越好，給它一頭鹿，它能安穩好幾天，如果隻給一些兔子野.雞什麽的.....可能第二天就會要求更多的祭品。”
“不給就會死？”陳閑皺著眉問道。
“對。”老人點頭。
這時，李道生冷不丁地開了口，很疑惑地問道。
“那個神給你們帶來過什麽確切的好處嗎？”
“有，確實有。”老人點了點頭，但說起這些明顯興致不高，整個人的情緒都變得有些低落，“自從它在梅山出現之後，我們梅山村每一個人的身體好像都變了，變得比以前強很多......你們也知道，像是這種深山老林裏什麽危險都有，瘴氣，毒蟲，毒蛇，被它們害得中毒都是很常見的事，但是在它出現之後，我們好像百毒不侵了，也不會生病了。”
一聽這話，陳閑頓時就來了興趣，好奇地看著老人問道。
“不止這些吧？”
老人深深地看了陳閑一眼，點點頭：“我們也變得越來越不像正常人了。”
說著，老人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肩膀，似乎有些疲乏。
“我們村子裏有不少老書，我在上麵看過很多外界的故事......如果那些故事不是胡編亂造的話，我想我應該知道外麵的人都是什麽樣的。”老人笑了笑，說道，“弱小，無力，就像是山裏那些小動物一樣，我現在老了，照樣能一隻手能舉起千斤重的石墩，不小心從山頂摔下去腦袋癟了，吃點特殊的草藥也能恢複過來......”
老人說道，仰起頭看了看蒼白的天空。
“我不用吃飯，不用喝水，連睡覺也不用，我覺得正常的人不該是我們這個樣子，曾經我在書裏看見過一個詞，我覺得用來形容我們梅山村的人很貼切......行屍走肉，我們這模樣跟書裏的那些鬼怪又有什麽區別？”
說罷，老人的眼睛似是有些幹澀，輕輕眨了幾下，眼角漸漸泛紅。
“曾經我聽先輩說過，我們頭頂上的這片天是碧藍色的，白雲從眼前飄過去的時候，就像是畫兒一樣好看......你們那兒的天是什麽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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