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的父母根本不配為人父母。
這些事都太多。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陳閑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在得知電話那邊的人是許雅南的母親後也並不驚訝。
就在這時候,許雅南的情緒似乎稍微緩過來了一點,她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木禾,然後攤開手說道。
“小木禾過來讓姐姐抱抱......”
“抱抱~”
小木禾抱起來軟乎乎的,就像是一個可愛精巧的洋娃娃,將她抱在懷裏許雅南隻感覺無比治愈,忍不住還去蹭了蹭她的小臉。
陳閑蹲在一旁就像是一個無所事事的人,右手輕輕托著下巴,默不作聲地看著許雅南,似乎在想什麽。
“我是不是很丟人?”許雅南看了陳閑一眼,小聲問道。
“不覺得。”陳閑聳了聳肩。
“你們不許跟其他人說啊,今天的事不能說......”許雅南拿起陳閑遞給她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紅著眼睛說道,“我也沒想到是她接電話......如果早知道她在家裏我就不打這個電話了.......”
“你跟她關係很差嗎?”陳閑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
許雅南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我跟她沒有太多感情,我爸去世之後,從小基本都是我爺爺帶著我長大的,直到我展現出許家同輩人裏最強的天賦.......她那時候才回來帶我,說實話我非常恨她。”
說罷,許雅南沉默了一陣,抬起頭看了看陳閑。
“被人擺布十幾年過不上一天自己想要的日子......你知道那種感覺有多難受嗎?”
“不知道,但我可以理解。”陳閑點點頭。
“我都懷疑在她眼裏我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隻是她回到許家的一個工具,好像我的成就一切都跟她有關......她才是那個許家最需要感恩的人,所有人都要感激她培養出我這個許家的繼承人。”許雅南自嘲地笑了笑,伸出手輕輕在木禾臉上捏了一把,“我在梅山消失的那些天,她給我發了很多短信,全都是催著我回去辦事,幫她解決她接到手的那些活,幫她去跟圈子裏其他的人交際.......”
“你不想做,以後就不要做了。”陳閑一臉平靜地說道,側過頭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沒有人會強迫你。”
“她會。”許雅南苦笑著搖搖頭,“她太懂人情世故了,也太會做人了,現在我爺爺都說不過她,隻要她想讓我回去,她就有一萬種方法讓我回去,甚至叫家族裏的那些長輩把我綁回去.......”
“你叫她試試。”
陳閑的目光依舊放在樓下,似乎在夜裏觀察路上的行人對他來說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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