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末,銘台集團在寧川市以房地產起家,隸屬他們集團的樓盤在寧川城內共有十一處,不過因為後幾年集團內部出現了一些特殊的債務問題,最終無可避免地走上了破產的路......破產之後,寧川城內有六處正在建設的樓盤都變成了爛尾樓,至今也沒有人出麵想要對這些樓盤負責。
宋截臨死前透露的信息就與銘台北郊的爛尾樓有關,那地方陳閑曾經也去過,不過是在好幾年前了,那是在辦理某一起異案的時候碰巧路過......如今故地重遊,高懸在夜空中的陳閑看著下方的破敗樓盤,心裏也不禁有些感慨。
當初自己來這裏的時候,全知會的寧川分部應該已經成立了多年,這裏雖然不是他們分部的根據地,但聽宋截說,這裏也是他們的一個固定活動據點......若是他不說,誰又能想到這片孤零零的爛尾樓裏藏著全知會的人?
烏雲不散。
依舊籠罩著這片夜空。
但風雨倒是稍稍停歇了幾分,從狂風驟雨變成了細雨綿綿.....下方的爛尾樓裏死一般的安靜,黑暗的樓宇裏沒有半點光亮,但那些若隱若現的生命氣息,卻依舊沒有逃過陳閑的眼睛。
“人的味道。”
陳閑細聲喃喃道,寄生體似乎也感應到了陳閑心中的敵意,它們就像是春雨後從泥土裏冒出的新芽,洋溢著古怪難言的生命力,以觸手的形態不斷在陳閑體表浮現,似乎這種狀態已經變成了常態......與它們以往的鎧甲狀變化不同,此刻看來,它們就像是一片生長在血肉之土中的雜草,晚風一吹便會自由自在地搖曳。
不過它們這種象征著生命萌發的詭異舞姿,在夜裏看來卻分外驚悚,就像是某種生物從幽暗深淵裏伸出的觸手,那種比黑暗還要深沉幾分的金屬色澤,看起來仿佛比這片連綿的陰雨更加刺骨。
陳閑擦了一把臉,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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