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李道生與許雅南他們回家後,陳閑這顆心就沒放下來過,當然他不是擔心李道生,這裏也就是順嘴那麽一提罷了,他擔心的人是許雅南。
他知道許雅南跟自己家裏人不對付,從她偶爾提及的那些往事就能看出來,整個許家除了家主許拜公之外,幾乎就沒有人真心對她好過,而且還時不時的喜歡欺負她,若是放在原來與許雅南關係還沒這麽近的時候,陳閑聽了也就罷了,最多就會幫許雅南說幾句,但現在可不一樣。
對陳閑來說,許雅南就跟魯裔生他們一樣,都歸自己罩著。
欺負我的人。
你問過我了嗎?
陳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也是一個有嚴苛道德底線的異人,他自幼在陳跋那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既然想好好當個人,那就得做一個“人”應該做到的一切……但這也有前提,譬如別真的把他逼急了。
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
陳閑要是急了眼,國內沒幾個人能攔得住。
當然,這裏所說的急眼並非是指陳閑氣急了要明目張膽的去許家殺人,這種事他肯定是做不來的,雖說他不在乎手裏多幾條人命,但他很清楚自己這麽莽撞的殺了人必然會引來一係列的麻煩,至少這種事是不能出現在明麵上,如果他真的急了眼做出某些事,那也應該是動用自己的關係人脈去收拾許家,或是好好籌劃一番,然後不留半點證據除掉那些礙眼的人。
不過以陳閑不愛麻煩別人的個性來看,他應該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第二條路走,到那時候就該外界的人詫異了,在某個月朗星稀的深夜許家少了幾十個人,又過一段時間,又到某個深夜……嘿,又少了幾十個人!
這事不用懷疑,陳閑真能幹出來,但若是讓他正大光明去做這種事他是打死也做不到的,因為他的理智不會讓他這麽做,尤其是在加入守秘局後,他所受到的道德約束也就越多,為了讓自己不離“人”這個字更遠,陳閑會時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如果有一天他連這些都不在乎了,那麽陳閑才算是真正變得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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