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番話,眾人麵麵相覷了一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複雜起來……雖然他們還是很不想相信諸葛豆豆的這些話,但此刻她所說的這些確實就是陳閑的口氣,就是陳老大能說出來的話。
“我們進古遺跡看看。”
許雅南勉強保持著平靜,但走起路來卻已經有些走不穩了,似乎失去了自己的重心,轉過身便跌跌撞撞的向懸崖走去,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流露出半點傷心難過的表情,不,準確的說,她臉上已經什麽表情都沒了。
她的雙手始終都緊緊地握著,哪怕自己的指甲已經無聲無息地陷進了肉裏,鮮血順著指間縫隙不斷往外流著,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卻也發不出聲音。
“陳閑怎麽可能死……他的實力那麽強……怎麽可能會死……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許雅南跌跌撞撞地走著,心裏一直在安慰自己,但不知為何,她越是這樣自我安慰,她心裏就越是難受,仿佛心髒被一股力量猛地捏作一團,那種強烈的收縮感令她都難以喘息,像是溺水的人或是上岸的魚……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離懸崖越近。
似乎就離那個不可接受的現實越近。
往事開始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特別是那一天。
來西昆侖的前一個晚上。
那天眾人喝得酩酊大醉,連小天師都在客廳裏躺下了,更別說剛學會喝酒的小木禾與諸葛豆豆……
那一夜。
還算清醒的人就隻有陳閑與許雅南,所以打掃戰場的收尾工作也隻能靠他們……至今許雅南都還記得,他們倆是如何把那一個個喝醉的人攙回房休息,又是如何耐心地打掃了一遍屋子裏的衛生,每一個角落陳閑都不厭其煩地掃了再掃,似乎不想在這個別墅裏留下自己的半點印記,足足忙到深夜才算完。
在回房休息之前,許雅南鼓足勇氣叫住陳閑,讓他陪自己再喝一點。
就一點。
他們是在陽台上喝的酒。
晚風肆意的在山嶺裏吹動,月光下的陳閑倚在陽台的欄杆上,那張蒼白的臉自始至終都掛著一抹好看的笑容,在許雅南眼裏更是比夜空還要爽朗。
“喂,你是不是從小就很小心眼啊!”
“我一直都這樣。”
“那我原來得罪你的那些事你是不是都還記得??”
“一直沒忘。”
“你當初……是不是很討厭我?”
“有一點。”
“討厭也正常吧……畢竟我現在都討厭當初的自己……又蠻橫又不講理……那你現在還討厭我嗎?”
仗著兩份醉意,許雅南靠在了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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