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一天晚上能夠踏實的睡覺。這本來就是一種痛苦,一種常人很難理解無法感同身受的痛苦。”
“我睡不踏實,但是我從來沒有做過噩夢。即便是我第一次顫抖著殺掉了一頭豹子的時候,我確實是嚇壞了,但是當天晚上我竟然做了一個非常美妙的夢。我夢到了,我騎著那隻豹子不停的狂奔著。我當時是快樂的,肆無忌憚的。”
“我說了這麽多,你就不想說點什麽?”旖旎端起了梁天成給她倒滿的一杯紅酒一口幹掉了之後,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精神不正常?”
“精神不正常是到達了一種非常人所能到達的境界,不得不說,你的境界很高。確實什麽事情絕對沒有感同身受這一個說法。我也感受不到你當時有多麽的恐懼,或者開心。或者是為了活著,或者是因為孤獨變得更加孤僻。或者是我看透的你難以啟齒你心中的孤獨。不過我想說,你這樣一個女孩子早點脫離那個組織是對的。”
梁天成想了想說道,“你是一個跟月光很相似的女孩子。你們都尋求自由。月光尋求的是武道極致。那麽你呢,我猜不到。但是我想你也有你自己的夢想,或者說,你想要踏實的生活,想要過那種隱居在山裏,然後每天早晨炊煙嫋嫋,下午坐在搖椅上捧著一本書,照著太陽荒廢著時間。這樣一天天一年年的渡過!”
“你看人真的很準。”旖旎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不過這句話已經是間接的認同了梁天成的話。
她頓了頓說道,“不過,你想的還是有些偏差,起碼我覺得我還應該有一個男人。”
“嗯。這是自然規律。”梁天成不可否認的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想身邊有一個愛我的人。”
旖旎盯著梁天成看了看,搖了搖頭說道,“今天是我這輩子說的最多話的一天了。”
“你以後說的還會更多。”
梁天成說道,“隻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最好不要去研究我,因為,我真的怕你會愛上我!”
“你就那麽確定?”旖旎輕笑了聲道。
“我有一種直覺。這種感覺不會錯的。就如同你的第七感一樣。”梁天成喝了一口紅酒說道,“人生其實就是一個未知加上一個未知。你現在所認為不可能的事情或許明天就會變成可能。就如同你遇到我,我遇到你。我不崇尚什麽宗教,但是我相信,一切都逃離不開一個緣字。你見到我,我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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