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她,她可是將你撫養長大的。”梁天成說道。
“因為她醜,醜的跟老妖怪一樣,我每次見到她都害怕。後來我不害怕了隻是厭惡但在她麵前我已然將深深的厭惡偽裝成了害怕。”
旖旎說道,“我跟她同在一張桌子上吃過一次飯。那次飯後我吐了一晚上。”
“你喝多了?”梁天成笑道。
“我被她醜吐了。”旖旎也笑,說道,“她很羨慕我長得漂亮,所以對我格外的好。”
“都怎麽對你好?”
“她說要養著我,等著我失去利用價值了,就將我的皮膚換在她的臉上。”旖旎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天空說道,“所以我努力讓自己的皮膚變的更好,讓她更嫉妒我。”
“這是什麽概念?”梁天成不理解的問道。
“我想讓她自行慚穢,自卑到自殺的程度。”旖旎搖了搖頭說道,“可是我錯了,我失敗了。她那麽醜,還會要臉嗎?”
冷笑話,這絕對是一個冷笑話,梁天成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想到了《白雪公主之魔鏡魔鏡》的故事了。
梁天成不知道該笑不該笑,這個笑話根本沒有笑點,不笑是不是打擊了旖旎脆弱的心靈了呢?
哭笑不得。對,應該就是這樣!梁天成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組織的根據地很隱蔽,梁天成曾經就查過這個組織,不過卻沒有一點消息,甚至問過月光。
不過月光說她離開了那個組織,不想討論與其相關的任何話題。其實,梁天成知道,月光是不想背叛。
這無關其他,隻是心裏的一小點心思作祟,畢竟她出自那個組織。不知道,月光暗地裏叫沒叫過女皇,或者老妖婆呢?
梁天成笑了,笑的很開心。旖旎很不理解,笑話都講完幾個小時了,他才後知後覺嗎?
當然,旖旎永遠不會理解,梁天成跟月光之間的感情,那種似乎在回憶裏麵很少出現在梁天成麵前的女人,卻是讓他記憶最深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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