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梁天成的體力消耗太大了,現在需要肉類的補充,一大盤子烤全羊,全都被吃幹淨了。而且還喝了兩斤的白酒。
這些白酒可都不是普通的白酒,那都是惡魔島當中存儲的白酒,不說是瓊漿玉液,那也相差沒有多少的。
“我們要走嗎?”賀彩拿著毛巾給梁天成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油膩膩的手,“還是說繼續跟邵無憂打?”
“你覺得呢?”梁天成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著賀彩問道。
“我覺得算了吧。這麽長的時間也過去了,跟邵無憂之間其實……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大的仇恨了。當初他讓袁仁才抓我,差點要侮辱了我……當時我是氣憤的不行,要將袁仁才、邵無憂怎麽樣怎麽樣的,可是現在我覺得並不是那麽重要的事情了,心裏麵也沒有那麽大的仇恨了。”
賀彩說道,“如果為了我,我不希望你在跟邵無憂之間發生什麽爭鬥了。”
“有為了你的原因。”梁天成不能否認這些,“當然,除了你之外,還有整個仙魔世界十洲門派。那些因為邵無憂而死去的人們。這些都要記在邵無憂的頭上。我本來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不喜歡招惹十分,能跟我沒有關係的事情我絕對不攙和的人。可是邵無憂,我怎麽想怎麽覺得都應該跟他有一戰。那是生死之戰。而現在到達了這種白熱化的地步,顯然不能在有後退的可能了。我相信我會戰勝邵無憂!”
“天成,我也同樣相信你可以戰勝邵無憂!”賀彩說道,“隻不過,戰勝了……戰勝了的意義在何處?”
“意義?”
梁天成閉起了眼睛,斟酌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解釋,“或許沒有意義也算是一種意義吧!”
是的,現在梁天成、邵無憂兩人打在一起,誰勝了其實意義都不大。甚至說根本也沒有什麽意義可言!
“沒有意義?”賀彩一愣,她還是頭一次聽梁天成說出這種帶著一種無奈,帶著一種堅決,明知道並不一定的對的卻偏偏要去做的事兒。
“是的。應該是沒有意義的。你問我,我就回答你,這件事卻是沒有什麽意義。但是我覺得我做了的話,可能會給我本身帶來好處,我的心裏麵會舒暢,同時也會給很多希望邵無憂死的人帶來心理上的安慰。同樣,魔門被滅掉之後,仙魔世界還會變成原來的樣子。”
梁天成頓了頓,頓了老半天,忽然說道,“其實為什麽要滅掉魔門呢?魔門似乎也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當然了,這是用魔門的思維來解釋……”
“是啊,魔門有什麽錯嗎,他們也是希望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他們被禁錮在惡魔島上,這就是囚禁,這本身就是對待他們的不公平。雖然都稱作魔門的弟子,難道魔門的弟子就一定是壞人,魔就是邪惡的代名詞嗎?我想魔這個詞,並不能代表著什麽,而隻是一個代號而已,就比如你叫梁天成,我叫賀彩。隻是這個分辨的用處,並沒有其他褒義、貶義的意思……更不能用好壞來衡量!”賀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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