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對方兩人強強碰撞。
啊!喔!兩位守山門的弟子,直接飛了出去,跌落在了台階上,甚至有一人哇的一口沒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這人有些門道啊。膽子確實是大啊。在洞虛派的門口竟然敢打人?”
“是啊。他現在還不是洞虛派的人就這麽不給洞虛派麵子,那麽他進了洞虛派還能守規矩嗎?這個人別看著有點能耐,但是估摸著洞虛派不會留他。”
“這人太囂張了。還什麽洞虛派會不會留他,你們等著瞧,一會就有洞虛派的師兄出來收拾他。不給他打死,那也是半死。”
“我打賭,肯定會給他打成殘疾人!”
“我賭十兩銀子。他成殘疾。”
“我賭一百兩黃金,賭他殘疾。”
謔!這人誰啊,出手好闊氣啊,一下子就是一百兩黃金?前來參加洞虛派考核的弟子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他們的實力有很多都不低於守門的兩位弟子,不過這些人卻是沒有一個敢上前跟他們叫囂,甚至是沒有人敢在洞虛派山門前惹是生非的。然而就遇到了梁天成這樣的人,所以大家夥湊在一起聊著聊著,竟然擺起了賭局來了,而更有甚者出手就是一百兩黃金,不由得讓在場的眾人望向了這個人。
這人生的相貌堂堂,人高馬大,麵白如凝脂,要不是身上的服裝是男人裝,那麽他穿上女人裝的話,別人肯定會將他當成女人。這個人手中拿著一把紙扇,上麵寫著四個大字,錦繡河山,大氣當中帶著一股細膩的感覺。
守門弟子一人被打得吐血了,這人就從腰間拿出來一物,衝著天一扭那物,忽然從那圓筒當中彈出來一股紅煙,直上雲霄。
這類似於煙.霧.彈,類似於煙花的東西,是洞虛派的求救信號。這個信號發出去的意思是有弟子生命受到威脅了,看到的弟子應立即趕往事發地營救同門。果不其然,片刻的時間從洞虛派的山門當中就湧出來了十幾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弟子。
“師兄,就是他。”
吐血的那個守門弟子見到自己的人出來了,指著梁天成說道,“讓你叫囂,這次看你死不死!”
“大哥哥,我害怕!”一群人將梁天成、薰兒圍在了中央。薰兒抱著梁天成將他當成了唯一的依靠,然而現在梁天成也確實是她唯一的依靠。薰兒第一次離開家,第一次離開石村,第一次跟著一個還不算特別熟悉,但給人感覺卻非常安全的男人離開石村,而現在又聽聞到了自己的父母已經離開了人世,薰兒又麵對危機,這個時候她的心靈是非常脆弱的。梁天成能夠感受得到薰兒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那不是冷,是無依無靠,那不是冷,那是如同一朵孤帆在汪洋大海當中搖晃!
“薰兒,不怕,有我梁天成在就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你。”梁天成抱著薰兒,他說的話並非是安慰,他說出口的事情,他就會盡力的去做,“薰兒,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答應我閉起眼睛來,緊緊的抱住我!”
“嗯。大哥哥,你要小心。”薰兒抿著嘴唇,閉起了眼睛,兩行淚水順著流淌下來,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弦一顫。
薰兒是搖晃在星辰大海當中的一朵孤帆,那麽此刻的梁天成又何嚐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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