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河聽完阿敏的敘述,眼睛裏露出了寒光,對著身邊的刀疤使了個顏色,刀疤幾人扯住阿敏和孫紅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將兩人拖到一邊打了起來。
李江河看著眼前跪著的趙寧說道:“我這人恩怨分明,這不關你的事,你站起來。”
趙寧聽了李江河的話,從地上站了起來,用手擦幹了嘴角的血。
待趙寧起身後,李江河看清了她的長相,頓時眉頭緊縮了起來,他說道:“把頭抬起來。”
趙寧抬起了頭,李江河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後說道:“你去那車裏坐一會,我把這邊的事處理完了後再來找你談談。”
趙寧點了點頭,走向了旁邊的一輛車裏。
待趙寧走後,李江河走到了阿敏兩人的身邊,他擺了擺手,刀疤幾人停止了毆打阿敏兩人,此時的阿敏兩人早已被打得麵目全非,大小便失禁。
阿敏邊往李江河身邊爬,邊說道:“李老板,我錯了,你饒了我,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隻求你饒了我。”
李江河鄙夷地看了一下快爬到自己身邊的阿敏,起身一腳將阿敏踹到了一邊說道:“福禍無門,唯人自招,不是所有的過錯都能得到原諒,你的所作所為造就了今天,怨不得別人,我不會要你倆的命,我送你倆去個你倆應該去的地方,以後生死就看你倆的造化了。”說完他給刀疤使了個眼色,刀疤點了點頭,幾人拖著阿敏和孫紅離開了。
後來阿敏和孫紅被刀疤賣到了海外,自此音信全無。
這個以下降頭為名的騙局講到這裏已經結束了,但我還要囉嗦地提一下前文中被人下降頭,搞得傾家蕩產的那位做水產生意的老板——劉福海,此人後來我見了一麵,經了解才知道,他當初被人下降頭是假的,是在他喝醉酒後被人注射了毒品,是毒品將他毀了。
有人會問到底有沒有降頭,我可以肯定地說是有的,後來我遇到了一位奇人,他將降頭全麵的給我講述了一遍,並給了我一本凝聚他一生心血的筆記,在後文中我會酌情將筆記中的內容寫出來,各位可以辯證地看看,或許能了解一下什麽是真正的降頭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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