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分法確定了一下中脘穴,但兩種方法找的中脘穴不在同一個地方,略有點出入,我想了想,舍棄了肚臍上四寸的理念,按照師父的等分法的方法來。”
確定好中脘穴後,拿起生薑片,想了想又從馬萍頭上摘了她卡頭發的卡子,用卡子頭在生薑上戳了幾個洞,放在了馬六斤的中脘穴上。
稍後我又不確定中脘穴的位置到底準不準確,於是又在我確定的中脘穴的上下左右各一寸處,全部放了一片生薑,放好生薑後,我將做好的艾炷放在了生薑上,拿打火機點著了。
一陣艾煙傳來,嗆得我眼淚直流,趕緊讓馬萍打開了窗戶,好在她家的窗戶夠大。
一係列操作完成後,我又覺得不保險,又在胃經的合穴足三裏上點了一壯艾炷,本想著將胃經的井、榮、俞、經、原、合穴上全部弄上艾炷,但無奈胃經的井穴曆兌、榮穴內庭、俞穴陷穀、原穴衝陽、經穴解溪這幾個位置上不好放艾炷,於是就放棄了。
我忍著煙熏,靜靜看著馬六斤身上的七個艾炷,等燒得差不多時,我趕緊拿夾子重新換一個接著燒,一直到第五壯時,馬六斤說道:“博文,我的胃不疼了。”
聽見他說胃不疼了,我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了,但為了保險起見,我按捺住停止治療的想法,足足在每個穴位上灸了九壯後,才停了下了。
當我把馬六斤身上的所有艾炷和薑片取走後,馬六斤一骨碌從床上跳起來後跑了出去,嘴裏說著”煙死我了”。
我也跟著跑了出去,趙寧和馬萍看著被煙熏得兩眼落淚的我笑了起來,馬萍調侃道:“杜博文,你也不至於治好了我爸胃疼後感動得哭了吧。”
我擦了擦淚罵道:“死馬萍,閉上你的麻雀嘴,你從哪個眼睛看出來我哭了,我是被煙熏的,你倆也太不仗義了,早早跑了,隻留下我一個人受煙熏,太不仗義了。”
說完,我才發現院子裏站著馬萍的全家人,我尷尬地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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