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很多五顏六色的小辮子,戴個蛤蟆鏡,嘴唇上塗著黑色的口紅,身穿著一個特別大的半袖,褲子也顯得特別寬,反正就是特別另類的一個女的走到我身邊,對我說了一長串的話,不過我隻聽懂了兩個字“靚仔”。
我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她。
那女的伸手在我頭上刷了一巴掌後,用特別蹩腳的粵式普通話對我說道:“靚仔,雷絲呢玲姐拉。”
我覺得她好像在說“我是你玲姐。”
我試探地問道:“你是李玲玲姐姐嗎?”
她回道:“對的拉,雷就絲呢玲姐拉。”
我看著她這身另類的打扮,對她說道:“玲姐,你咋穿成這樣了。”
她說道:“哩是潮,呢個土包仔。”
我一臉黑線。對她說道:“玲姐,你能不能講普通話,以前你說普通話挺流利的啊。”
她笑著說道:“多年不說了,我正在努力說呢。”
我覺得她變化太大了,她根本不像以前的那個李玲玲了。
當我們眾人帶她到博舟的汽車前時,她看著博舟的汽車說道:“這車太酷了,這是誰的車。”
我說道:“玲姐,這是我師兄博舟的車。”
她看向博舟說道:“靚仔,把你車鑰匙給我,讓我飆一圈。”
隨後的一路,我和李文蕙蘭在驚恐中度過,博舟和李文惠娟在歡呼中度過。
為何有這一幕,是因為這李玲玲開車太猛了,直接就是油門踩到油箱裏,誰踩刹車誰是狗。直到下了高速後,路上車越來越多,紅燈也越來越多時,她的車速逐漸降了下來。
這直接像個女瘋子,不對,純粹是個女瘋子。這是我當時的第一感覺。
我覺得以後得日子不安穩了,這李玲玲跟李文惠娟是一類人,一個李文惠娟就把我們搞得夠嗆,再加一個李玲玲,天下要大亂啊。
回到市裏後,我們去了茶具店,是那個昨晚我們來時已經下班了的店。
看了一圈紫砂壺,我看上了一個很好看的壺,我正要買時,被李玲玲拉住,說道:“靚仔,你不懂壺的拉,則就是垃圾,姐姐給你挑個。”
李玲玲給我挑了一個壺身沒有多少花紋,而且是我最不喜歡的一個壺。
我不想買她挑的那個壺,但她不樂意了,對我罵道:“你個撲街仔,眼睛專看垃圾。”
最後沒辦法,我就隨了他的心吧,她指哪個我就買哪個。
最後買了那店裏我認為最差的兩把壺後,又在她的指揮下買了一個茶盤,一些喝茶的工具。
這些東西花了我足足三千多塊錢,那兩把壺每個一千。
我特別的不爽,我掏錢,但買的全是我不喜歡的東西,喜歡的一樣都沒買上,早知道就不帶李玲玲來買了,這家夥真不把自己當外人,氣煞小爺。
如今略懂紫砂壺的我,再想起曾經的這一幕,我覺得李玲玲當時是對的,我看的那些的確是垃圾,那兩把壺現在依舊在我身邊,但我不再拿那兩把壺喝茶了,因為這兩把壺會觸碰到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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