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棍不由轉過頭了,然後慢慢的走到柴堆旁邊,用四十五的仰角看著天空。而他的身後,陳洛正在狼吞虎咽著,絲毫沒有注意到,鐵棍的臉頰之上已經多了幾分淚水。
“元帥,你放心。我相信總有一天,陳洛肯定能夠超越我,超越你,超越任何一名天道師,我也相信,總有一天,陳洛能夠繼承你的位置,然後帶領海冥帝國的戰士殺向俄裏俄亞,殺向艾薩克帝國,以報國恥…”
淚水,順著鐵棍的臉頰之上流了下來。而這一刻,鐵棍似乎忘記了,他上一次哭泣,還是他出生的那一天呢。
…
“臭小子。”大概半小時過後,鐵棍才緩緩的轉過身,朝著陳洛走去:“吃飽了?”
陳洛拍了拍肚皮,一臉的滿足樣,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滿足過。當他轉過頭看想鐵棍,本想找幾句話諷刺一下他的時候,卻在無意之間看見了鐵棍臉頰上的兩道淚痕:“咦?鐵棍師父,你哭了?”
“胡說。”鐵棍厲聲喝止陳洛:“在海冥帝國的軍方,誰不知道我鐵棍的大名?知道我的名字是怎麽來的嗎?”
陳洛打了個嗝,似乎絲毫不對鐵棍的話語感興趣。不過,這倒不影響鐵棍把話說完:“從小到大,我除了在出生的時候哭過一回,後來就從來沒有哭過。無論是在戰場還是在生死關頭,即便是我的親人全部在我眼前死去,我也從未哭過,也因為這樣,他們把我稱之為‘鐵’,因為隻有‘鐵的意誌’才是最堅強的意誌。”
等鐵棍說完,陳洛又打了個嗝,很搞笑的模樣:“我懂了。”陳洛一臉的隨意狀,道:“‘鐵’就是‘鐵的意誌’,‘棍’就是‘光棍的意思’,所以你叫鐵棍。注定這輩子擁有‘鐵的意誌’,永遠不會哭泣,然後這輩子都會打‘光棍’,永不結婚,對嗎?”
而陳洛的話剛說完,他就發現鐵棍的臉已經湊到了他的身旁,頓時,從鐵棍身上傳來的種種惡臭已經汗味進入了陳洛的鼻孔之中,惹得陳洛肚中頓時翻滾,差點兒沒把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
不過,這一次不同的則是:陳洛並沒有躲閃,而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鐵棍:“我告訴你,我現在不怕你了。之前你發現我怕惡心的這個弱點,所以總拿我的弱點整我,不過現在好了,我變得和你一樣了,和你一樣髒不拉西的,所以,你根本惡心不到我了。”
鐵棍聽了陳洛的話,先是愣了一下,轉而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那麽燦爛,那個天花亂墜啊,不僅如此,眼淚還從他的眼眶之中飆了出來。然而這一次,鐵棍並不是因為心疼陳洛而哭,而是真的是笑哭的:“好好好,有出息,有出息,這樣的話,才配做我鐵棍的徒弟。”
月光泄在這一對師徒的臉上,溫溫柔柔的,無比柔滑。此時,他們臉上的那些髒東西似乎都被月光‘洗’幹淨了,那麽潔白,那麽單純。或許,在後勤處的這段日子,會在他們兩個人的心中留下很美好的記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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