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開口了,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皇甫龍現在被關在中島帝國的皇宮之內,而且,他所在的監獄是父親一手打造的,隻有他才可以打開監獄的大門。”
皇甫傷的嘴唇一扁,臉上殺氣頓時再度浮現:“嗬,你的意思是,先讓我放了你父親,然後你隨你父親一起再放了我父親嗎?”
“正是。”天龍毫不顧忌的答道,神情泰然自若。
“哈哈哈!”皇甫傷頓時昂起腦袋笑了起來,笑聲之中充滿了諷刺的味道,似乎再說:你當我是傻子啊?這種交易方式你也提得出來,等我放了天島之後,那麽就等於放虎歸山,就算如今天島下半身已經癱瘓,但是他的言語清晰,意識清楚,隻要他願意,他完全還是可以指揮整個中島帝國踏平海冥帝國,而且那時候,由於他是在海冥帝國癱瘓的,那麽他還出師有名,就怕到了那時,自己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你認為可能嗎?”皇甫傷狂傲的笑著,說完,手中的力度加大了幾分。
矛頭刺穿了天島的喉嚨,沒入了皮肉之中,隻不過,並沒有完全刺瞎下去,但是殷紅的鮮血還是滲透了天島的皮膚,流了出來。
天島不由皺了下眉頭,他隻是脖子以下的部位癱瘓而已,脖子處的神經依然正常。所以,此時他還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喉嚨處的疼痛感,不由大咳起來,鮮血順著他的嘴流了出來。
現場的畫麵極其血腥,碎肉和鮮血在天島的周圍散了一地,就好像一個屠夫剛剛宰殺了一頭豬一般那麽殘忍,各種惡臭味和血腥味撲鼻而來,讓周圍所有人都不由點起眉頭,扁著嘴唇,半掩眼角。
這一下天龍也急了,他臉上那泰然自若的表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後的綠煞朝前走了一步。
“我可以擔保。”綠煞的聲音很洪亮,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焦距而來。
而皇甫傷似乎不買他的帳,冷哼一聲:“你憑什麽擔保?就憑你牆頭草的身份麽?”
綠煞既然站出來,他就想到了皇甫傷會對自己冷嘲熱諷,所以,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變化,當他準備再次開口的同時,他身後的那名血紅色頭發的鐵棍開口了:“那麽再加上我呢?”
皇甫傷點了下眉頭,柳眉頓時成為一字型,上麵寫滿了懷疑,顯然,此時他誰也不信。
當看見鐵棍頭頂的那血紅色的發跡的瞬間,皇甫傷就感覺一股血腥味直逼自己的心扉,那股血紅色實在是太詭異,讓人有點兒難以呼吸。
對於鐵棍,皇甫傷還是有所了解的。畢竟鐵棍是‘天皇組’的一員,也曾替皇甫傷辦過事。隻是那時鐵棍的發色是黑色的,而且著裝隨意,不修邊幅,一副乞丐的模樣,根本不像今天,滿頭血紅色發跡,一臉的英氣,身披黃白相間的貴族披風,腳踏黑色彎頂靴,一看就是名門貴族的裝服,和以往大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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