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該以怎樣的方式送給她。”
“你是想浪漫一點,還是怎麽樣?”
“肯定是浪漫一點。”
於是老王給他拿了主意。
李雪瑩還不知道。
過了兩天,葉新凱悄悄安排了。
“你帶我來幹什麽?”
於是…
“你整這一出幹嘛?”
“我總覺得我欠你什麽。”
“什麽?”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探虎穴兮入蛟宮,仰天呼氣兮成白虹。”
“心非木石豈無感,吞聲躑躅不敢言。君不見河邊草,冬時枯死春滿道。君不見城上日,今暝沒盡去,明朝複更出。今我何時當得然。”
“你倆擱這對詩呢?”
“我去,你別說我,你天天釣魚,正事不幹,工作多餘了屬於是。”
“你這是鍾馗跳糞坑——往屎(死)裏作妖啊!”
“?此言差矣,我與你相比,海水正藍,天高海闊,何處更相逢。幸有花前,一杯芳酒。釣魚怎麽了?釣魚怎麽了?釣魚是我的愛好。”
這下大家都無語了,倒不是見不得他釣魚,他釣魚吧,不說是滿載而歸,至少也可以說是一無所獲,主打一個坑貨,啥時候有魚上鉤?
“你這是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不求你能釣魚釣的很多,但請你至少不要空手而歸,釣了這麽多年的魚,花了那麽多錢,釣上來了嗎?”
“不不不,此謂修身養性。”
“你可別說了,說那麽多好啊?”
所謂社死,古有今有,中看齊,愛行不行,並不是人人都能成為薑太公。
三,考古的荒謬。
你說吧,領導不整天工作,整天想著釣魚,必須整整他。
老王愛釣魚,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葉新凱想跟他開個玩笑。
周六,葉新凱借了套衣服。
“你好,我是市裏禁漁小組的,聽說你總是半夜愛釣魚,跟我們走一趟。”
當然,他是不信的。
“你們鬧夠了嗎?”
淡然走過,這也是開個玩笑。
“你們怎麽想到這個主意的?”
“我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沒有,怎麽可能。”
沉默了一會兒,葉新凱提出了第二個毀滅靈魂的問題:“工作還怎麽安排?”
工作…大概老王自己都沒考慮,他表示還得計劃,看得出他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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