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不知何故,僅僅是短暫的幾秒鍾,我感覺我的臉頰處有些發熱,那正是曾被瑪瑞詩亞吻過的地方……這個女人,對任何男人也是這樣曖昧嗎?
看來,瑪瑞詩亞沒有人們想象的那麽清純與完美。是世界警衛界、是輿論把她抬的太高了。作為傳說中的世界第一女保鏢,她曾經沒有任何緋聞,她曾經拒絕過多位白馬王子的求愛……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都是謊言罷了。
我的心裏很不舒服,是在為她惋惜,是在為自己心目中那個神聖的世界第一女保鏢的稱呼感到惋惜。
這一刻,她美好的形象,已經無形中在我心裏劃上句號。
我本想離開,凱瑟夫卻感應到了我的到來,突然間喊了一句:“進來吧,躲在門口算什麽?”
他說的是y國語言,我能聽懂這句。
但是我怎能打擾他們這對野鴛鴦?
於是我回了句:“凱瑟夫中校,我陪伊塔芬麗小姐去一下健身房,有什麽情況可以通知我,謝謝!”
我說完後想走,但是凱瑟夫已經迎了過來,拉開門衝我道:“進來吧,咱們好好聊聊好嗎?”
我發現他的語氣裏盡顯異樣,他的氣色看起來不錯,臉上掛著或蔑視或滿足的笑,他伸出左手做邀請狀,手的那方,端坐著神色窘異的瑪瑞詩亞。也許他是在向我炫耀著什麽,也許僅僅是無意的舉動。
我沒再拒絕,若有所思地進了屋。
瑪瑞詩亞神色慌張地從床上站起來,衝我尷尬地一笑,卻沒說話。其實我能看的出來,瑪瑞詩亞這次來中國,好像總是故意避著我,不敢跟我對視,甚至不敢主動跟我說任何一句話。我本以為是瑪瑞詩亞來中國後水土不服,不習慣這裏的風土人情,因此表現出一定的內斂,但是今天看來,我想錯了。她是害怕被我識穿她與凱瑟夫之間的曖昧嗎?
或者,她這種特殊的表現,會是一種‘移情別戀’的歉意呢?
無從而論。
凱瑟夫神氣地坐在椅子上,用手撓了撓xiong部,也許是他的胸毛有些騷癢,他足足撓了好幾下。他翹起二郎腿,晃悠著那雙大腳望著我,忽而一笑,道:“有幾件事情我必須讓你知道。”凱瑟夫說著,從桌子上拿了一盒中華香煙,起開包裝叼了一支,點燃。
我坐在沙發上,道:“你說吧。”
瑪瑞詩亞從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水,放在我麵前,但她始終不敢抬頭看我,臉色略帶紅潤。
凱瑟夫把香煙從嘴裏拿出來,剛吸了兩口就把煙摁到煙灰缸裏,嘴裏連連‘呸’了兩下,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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