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從不被人們的非議所影響,因為我們清晰地知道,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還有目標。
不是被人當成瘋子,就是被人當成高人。
這天下午我和由夢在河灘上練完功,返回了家中。
母親炒了幾個好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閑聊。
我興致大發,跟父親整了兩杯小酒。父子之間聊天說地,倒也熱鬧。
就是由夢那丫頭不老實,一個勁兒地給我碗裏夾菜,還口口聲聲陰陽怪氣地道:“趙龍你少喝點酒多吃點兒菜,喝酒對身體不好。”
我說:“放心吧,我的酒量大著呢。現在還有五天探親假就過去了,我得陪爸喝兩杯。”
由夢也拿了個杯子,倒上一杯白酒,笑道:“說的也是。那我也陪爸媽喝一杯。”
此言一出,父母受寵若驚。而我,卻在暗地裏埋怨由夢的惡搞。
敢情這丫頭當個冒牌兒媳婦,還當上癮了!
五天之後,探親假期已滿。
我和由夢驅車踏上了回京的行程。
雖然是跟父母跟親人好不容易再一次朝夕相處了一個月,心裏有些酸楚,但是當離別到來的時候,我沒有任何的選擇餘地。
行駛路上,回顧這次回家的曆程,頗多感慨。
由夢開車的樣子很穩很坦然,竟還不忘嚼一顆泡泡糖,洋洋自得之間,哼著許如芸的<獨角戲>,自我陶醉。“是誰導演這場戲,在這孤單角色裏,對白總是自言自語,對手總是回憶,看不出什麽結局。自始至終全是你,讓我投入太徹底,故事如果注定悲劇,為何給我回憶,演出相聚和別離……”
說實話,每次聽由夢唱歌都是一種享受。本來許如芸的歌已經比較甜美,也比較動人,再配上由夢天使一般的嗓音,讓人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淒美感,令人為之動容,為之陶醉。
中午12點,我們已經趕到了北京五環路上,望著路邊餐館的火熱場麵,肚子在猛烈地演唱空城計。經過商量後,我們找了一家餐館,簡單地點了幾個菜。
吃飯間由夢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麽,停住筷子問我道:“對了趙龍,差點兒忘了一件事情。”
我疑惑道:“又怎麽了,大驚小怪的?”
由夢拿筷子在麵前點劃著,神情頗顯興奮地道:“你現在都已經是副營了,再掛一顆星,你就可以分房子了!”
我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由夢的話意。為了響應國家對軍人的特殊照顧正生,在我們特衛局有個相應的規定,那就是正營職(少校軍銜)軍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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