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轉,然後想出去兜兜風,但是沒想到的是,剛到門口,便被一個美國哨兵攔住了。
我指了指脖子上掛的證件,用英語道:“我是來參加交流會的,想出去走走。”
哨兵道:“那你必須得把脖子上的證件摘下來,我們要做登記。”
我也知道當哨兵的值勤流程,因此很配合地摘下證件供他登記。
哨兵接過證件,隨口問道:“看樣子,你是日本人吧?”
我愣了一下,有些生氣,回道:“日本人有我這麽魁梧嗎?”我挺直了身子,裝出一副玉樹臨風的樣子。
哨兵倒也幽默,笑道:“你是比普通的日本人魁梧一些,但是跟我們美國人比起來,好像還差了一些。”
還別說,這個正在執勤的哨兵確實比較高大魁梧,身體也似乎很結實。但是他的話讓我聽了極不舒服,先是把我誤認為日本人,後來又拿我跟美國人比較。世界上沒有哪個民族能比美國人更富自信了。這種自信雖然是一種精神,但是很難讓人接受。幸虧我與美國人接觸的多了,也不與他斤斤計較。我隻是追問了一句:“請問一下,日本的代表們入住了沒有?”
美國哨兵聳了聳肩,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剛才你們到來的時候,我還真以為是日本代表來了。”
我捏了一下鼻子,壞點子油然而生。我提醒這位哨兵道:“中國人和日本人還是比較容易分辨的。”
美國哨兵道:“怎麽分辨?都是東方人,黃皮膚,黑頭發。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
我道:“這很簡單。外表上也能分辨。一般情況下,長的比較高大英俊的就是中國人。反之,長相猥瑣身材矮小的便是日本人。下次記住了,中國人和日本人很容易區分!”
美國哨兵笑著望了我一眼,道:“嗬,長官,你還真夠幽默。”
我笑道:“不是幽默,這是規律。
美國哨兵開玩笑地道:“你敢當著日本人的麵兒這樣說嗎?”
我道:“敢。但我不會。雖然我不太喜歡厭日本人,但我不會平白無故找他們麻煩。”
美國哨兵將登記完的證件遞給我,道:“在我印象中,你們中國人好像都很恨日本人。這是為什麽?難道就是為了二戰嗎?”
我道:“這個嘛,怎麽說呢,也不算恨。對於人而言,可以用恨這個詞來表達內心的厭惡,但是對於牲口來說,用恨字來表達就不太合適了。”
美國哨兵笑道:“哦,你把他們說成是牲口?但是他們長的卻像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