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越意識到:自己今天的體力,真的不容樂觀。
腹瀉是一種極傷體力的病症,此時,我真的很無奈。
等我從洗手間裏出來的時候,才發現瑪瑞詩亞已經走了。
茶幾上留下了一張字條:趙龍,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避著我,我真的那麽討厭嗎?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讓你討厭了。但是我仍然祝你能夠在比賽中獲得成功。我走了,拜拜。
落款:瑪瑞詩亞。
我拿著字條苦笑一聲,敢情瑪瑞詩亞真的以為我是故意避著她呢!
我是真的肚子不舒服啊!
我本想追出去向她解釋,但是再一想還是算了。也許,這樣反而是我們之間最好的結局。
我的心裏湧進了一絲歉意,確切地說,我不知道應該以怎樣的一種狀態,去麵對瑪瑞詩亞。
或者說,是我錯了?
馬上要比賽了,時間不允許我考慮這些,我看了下表,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趕往體育中心。
這時候,孫隊長和由夢氣喘籲籲地回來,從他們沮喪的表情中,我判斷出了結果。
由夢帶著一副歉意對我說道:“趙龍,推遲是推遲不了了,就看你上場後的發揮了。”
孫隊長也跟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放鬆心情,調整好心態。現在不管輸贏與否,你都已經是前兩名了,因此不用過於緊張。由局長的囑托,你已經算是完成的很圓滿了。這次決賽,就看你的發揮了。”
我輕輕一笑,點了點頭。其實我心裏並不放鬆。
這種情況下,能放鬆得下來嗎?天要亡我,我能奈何?
我發現由夢臉上已經冒了汗珠,她的高燒剛剛退去,就忙著為我的事情奔波操心,我的心裏湧進了一股感動和歉意。
我對由夢道:“由夢你就別去了,今天在家裏好好休息休息吧。”
由夢劇烈地搖頭道:“得去。必須得去。你放心,本姑娘沒事兒。”由夢裝出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嘴角處擠出一絲近乎坦然的笑。
但是我卻從她的坦然當中,看到了一絲疲憊與憔悴。
然後,我們一起趕往了體育中心。
九點半鍾,最後的決賽正式拉開了序幕。
組委會領導、裁判、代表一一就位,黑人主持操著純正的英語道:“哦,朋友們,女士們,先生們,還有來個國家的參賽警衛代表們,曆時將近十天,咱們的交流會現在進入了最後的階段。在之前激烈的晉級賽當中,殺出了兩匹黑馬。一位是來自y國的超級侍衛凱瑟夫。凱瑟夫相信大家並不陌生,在去年的警衛交流會上,這位身懷絕技的高級侍衛,用他出色的表現展示了y國的警衛實力。當然,今年的凱瑟夫,似乎比去年表現更加優秀,因為他戰勝了去年的總冠軍邁克。在這裏,我提前預祝凱瑟夫今年能比去年更上一個台階。”
在黑人主持介紹凱瑟夫的時候,全場掌聲雷動,很多人在歡呼,在雀躍。
但是唯獨我心裏頗不不快。我心想黑人主持這是什麽意思啊?這不明顯著是在暗示讓凱瑟夫戰勝我取得冠軍嗎?戴有色眼鏡了吧?
心裏不滿,但是又不可能發泄出來。現在腹部的不舒服,已經折磨的我不成樣子了。
黑人主持接著介紹道:“另一位,是來自中國的年輕警衛員趙龍,對於趙龍的名字,可能大家要陌生一些,因為他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世界級的競賽。不過從他目前的表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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