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就說話捋不直舌頭了呢?
在我的印象中,由夢的酒量尤其是啤酒量大的驚人。幾次局裏組織的酒場中,她都是浴血奮戰,尤如一代女輩酒神,令無數男性也不由得瞠目結舌。
由夢的舉止有些異樣,她甚至碰倒了兩個酒杯,嘴裏嘟噥著聽不懂的言語,我過去勸她,但她卻隻是一揚手,口口聲聲地解釋自己沒喝多,還可以繼續再寫。
我有些煩了,衝由夢埋怨道:“由夢你什麽時候成酒暈子了?看你現在喝成了什麽樣子?”
由夢晃動著小腦袋,衝我支吾地道:“我告訴你,本姑娘……本姑娘沒喝多,沒喝多。本姑娘的海量你還不知道嗎?”
我一陣狂暈。我實在不知道由夢這丫頭在搞什麽名堂,兩三瓶啤酒怎麽能讓她醉成這個樣子?
由夢失態地哼起了小曲,一邊哼一邊拿手直接到盤子裏捏花生米吃,邊吃邊問張秘書:“張秘,你昨天給我發的短信,什麽意思啊,我,我沒看明白,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由夢打了一個酒咯,哆嗦地從坤包裏掏出手機,按起鍵來。
我一陣汗顏。敢情連‘張秘’都簡稱上了。如果對方姓‘卞’,那是不是得叫人家‘便(卞)秘啊?
張秘書的臉刷地變了,做賊心虛地道:“由參謀你可別亂說,我什麽時候跟你發過短信?”
由夢揮著手機笑道:“怎麽,張秘先忘了,昨天你給我發了三次。我都沒忘你怎麽忘記了?張秘的記性不會這麽差吧?”
我感覺由夢的話裏似乎蘊含著殺機,要出事兒!
她不會真的要整張秘書吧?
張秘書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麽,趕快打圓場道:“哦,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我是給你發過幾條短信,好像是問你現在c首長情況怎麽樣,還有你,趙龍,黃參謀,你們的工作怎麽樣……嗬嗬,瞧我這記性,越來越不好了……”張秘書說著說著,語言有些顫抖了。他能不顫抖嗎?他對由夢的所作所為,足以讓他現任的女朋友跟他斷交。
但是酒醉中的由夢竟然拿著手機笑嘻嘻地道:“不對不對,張秘,你可不是這樣給我發的信息啊。要不要我現在念一念?這信息可有意思了。”
張秘書趕快端起杯中酒,湊過去跟由夢碰杯道:“由參謀,來喝酒,短信有意思是短信,嗬嗬,這個,這個今天呢,高興。咱倆喝一杯,你前一段時間一直配合我工作比較好,我必須要敬你一杯!”張秘書想借用喝酒的方式掩飾自己的所作所為,不覺間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滲了出來。
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勸說由夢,可謂是進退兩難。
但是由夢還是自顧自地念了起來:“張秘,先念念你昨天下午發給我的這條:親愛的由夢,你就是我心中的太陽,沒有你,我的世界將是一片黑暗,沒有你,我將在黑暗中長途跋涉。沒有你,我就像沒有了生活的勇氣……還有晚上發的一條:我想將對你的感情,化作暖暖的陽光,期待那灑落的光明,能溫暖你的心房;我想將對你的思念,寄予散落的星子,但願那點點的星光,能照進你的心窗……還有一條:我天天吃大米,心裏想的都是你!我從來不吃麵,隻想和你見一麵!我一餐不喝湯,想你想的心發慌!我喝起酒來不吃菜,永生永世把你愛……張秘你的文采挺出眾呢,很有詩意……”
由夢念到這裏,張秘書的臉刷地變得蒼白。
而方警官的臉色,也變得黯然,怒衝衝地盯著張秘書。
我聞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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