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院子,主動陪嬌嬌打起羽毛球來。
一切都是往昔的重複,揮杆之下,看著嬌嬌那可愛的笑臉,我渾身的疲憊便很快煙消雲散了。
此後兩天,相安無事。一切還是往昔的重複:早起鍛煉;值班;值班時間以外發展一下愛情。
直到第四天的時候,局裏下達了召開幹部擴大會議的通知。
對於這次會議,我和由夢還是滿懷期待的。期待有二,一是關於我提前晉銜的事情,雖然有點兒遲來,卻也足以安慰我這顆一直被挫折籠罩的心;其二,便是對齊處長的處理,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局裏肯定會對齊處長做出相應的處理通報,雖然我並不落井下石,希望給齊處長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卻也很期待知曉局裏對此事的處理結果。畢竟,這是我陳冤得雪的見證!
因此,在驅車趕往局禮堂開會的時候,我和由夢的心情是十分振奮的。
由夢得意地道:“趙龍,我的營長趙龍,馬上要當營長了!”(其實在特衛局沒有‘營長’之類的稱謂,等同於營長職務的一般是‘中隊長’。由夢口中的‘營長’,實際上指的‘正營職幹部’的意思。)
我偏偏裝出一副深沉的樣子,連聲道:“低調,一定要低調!”
由夢笑道:“該高調的時候必須得高調!馬上有房子嘍,馬上有房子嘍!”
由夢的興奮讓我感到心裏有一陣心酸。她堂堂的將軍之女,北京人,卻也因為這‘望梅止渴’式的憧憬如此興奮……一套房子,對於那些富人來說,也許根本不算什麽,但是對於我們這些職業軍人來說,卻是意義重大,不知道要熬多少年才能熬出一套房子。房子是家的象征,也難怪由夢會如此青睞。
我在心裏暗暗發誓:如果我和由夢結婚,我一定不會讓由夢受一點委屈,她作為一個將軍之女,容貌出眾,才華橫溢,在眾多的追求者當中,她無為所動,竟然隻委身於我,如果我不珍惜,如果我不好好疼愛由夢,那簡直是太沒人情味兒了!
但是對於此事,我卻喜憂參半。喜的是如果果真被提升為少校(正營),就有了分房子的資格,也算是為自己和由夢的愛情積攢了一份物質資本;憂的是即使分了房子,自己還要交納不少的一筆費用,以我和由夢現在的存款,似乎還要差好幾萬!
我對由夢道:“由夢咱們不要高興的太早了,即使分了房子,我們也沒錢交納那十幾萬的費用啊!”
由夢當即表示:“放心吧,有本姑娘在呢!這十幾萬,交給本姑娘解決!”
我心裏湧進一股強悍的幸福與感動,我詼諧道:“由夢你要是嫁給我,你們由家可真賠大了,不光搭來了閨女,還得為我交房款……”
由夢打斷我的話,笑道:“那當然。本姑娘算是賠大了!”
我說:“由局長他們能答應嗎?”
由夢信心十足地道:“肯定能答應。他們就我一個寶貝女兒,以後呀,由家的家產也都得改姓趙嘍……不,應該是一半姓趙一半姓由!”
我汗顏道:“由夢我可別亂說,好像我趙龍是貪圖你們家家產似的。咱自己奮鬥自己過日子!”
由夢點了點頭道:“對。咱自己過日子,你爭取熬上將軍,超過我爸!”
我苦笑道:“恐怕是超不過了。”
由夢問:“為什麽,對自己就這麽沒信心?”
我道:“現在和平年代,上將是最高的軍銜,我就是熬到上將,也頂多和你爸平級,哪能超過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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