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滑稽。
但其實這種現象也不算稀奇,我們首長處的警衛人員,對比於基層的這些警衛幹部來說,好像多了一層優越感。畢竟我們是挨著中央首長最近的人,理所當然會受到基層幹部們的尊敬和奉承。這也是社會上甚至軍隊裏一種普遍的風氣。具體到特衛局更是如此。雖然說警衛部隊流傳著一句話:警衛工作隻有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但是在實際工作與生活中,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兒。舉個最實質的例子:一個在外圍站崗的普通哨兵,和一個首長處的貼身警衛,相比一下,在大家的認識中,肯定會覺得後者更為重要更為風光。如果是兩者發生矛盾衝突的時候,你也肯定會理讓後者。
還有一個更加貼切實際的例子:首長處的幹部與基層的幹部,都屬於特衛局的警衛幹部,但是各方麵的優待,卻是不盡相同。就拿轉業來說,一般情況下,首長處的貼身警衛,轉業後從事的工作要比基層警衛幹部好的多。曾經有很多人質疑過這種近屬關係,甚至有人發表言論說是中央首長也搞厚此薄彼,對自己身邊的人格外優待。但是某位首長對此卻發表了這樣一種說法:我連自己身邊的人都關愛照顧不夠,那麽,我怎麽去關愛其他人,關愛全中國的百姓?
一句話,詮釋了一個嶄新的定義。
仔細想一想,也不無道理。
對於任大隊長的奉承,我表現出一副淡然,道:“還是多虧了任大隊長的正確領導,正確領導啊。”
人與人之意,互相抬高,也是一種生活方式。
任大隊長略顯尷尬地道:“慚愧慚愧。我老任混了幾十年了,還是上校,你還有兩顆星就追上我嘍!”
我能看的出來,任大隊長的言語裏,蘊含著些許無奈。
這也難怪,在特衛局,晉職晉銜需要很多方麵的因素,一旦到了校官,尤其是像任大隊長這種程度,再向上晉升,似乎就顯得有些難度了。
宴會過程中,幾位大隊領導紛紛給我敬酒,我都有些應接不暇了。
如果不是自己酒量還可以,非得被這些大隊幹部灌暈了不可。都說是酒場難應付,部隊裏的酒場更難應付,戰友之間喝起來,一談之下群情激昂,難免多喝幾杯。
隻是,我實在受不了這些大隊幹部對我的奉承與吹捧,他們個個都比我職務要高,即使是軍銜最低的副政委,也是中校,比我多一顆星。
幾個團職幹部,為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小少校接風擺宴,實在是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席間幾位領導表達了對我所領導的這個特訓隊的殷切希望,任大隊長當場表態道:“趙秘書到時候如果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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