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瞬間體會到了她的心傷。
一股強悍的憐憫之情,瞬間占領到我的心間。我望著麵前受傷嚴重的方教官,萬千感慨言之不盡。
究竟是為了什麽,能讓她一個樂觀開朗可愛的巾幗女警官,變得如此多愁善感,就像是林黛玉一樣,那樣引人憐憫與同情?
還有,張秘書為什麽會懷疑我與方教官有什麽不清白的關係,而且還說的那麽肯定?
無從而知。
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安慰方教官,見她這樣愁眉不展的樣子,我心裏也不是滋味兒。
方教官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一句話,她變得很安靜,仿佛在思考著什麽,良久,良久。
我見她沒了動靜,才敢走出辦公室,趕往訓練場。
當天晚上十一點鍾左右,我洗漱完畢,覺得有些放心不下方教官,於是試量再三,走到了方教官的宿舍門口。
我嗅到了一股酒精的味道。很濃,很衝。
我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急切地敲門。
門被打開,出現在我麵前的,是一張頹廢的麵孔,頭發有些淩亂,臉蛋也顯微紅。
此時的方教官,正在借酒澆愁。
宿舍裏一片狼藉,簡陋的木桌上,擺著一瓶二鍋頭,外加一盤花生米。
見我進來,方教官打了一個酒嗝,招呼道:“趙總教官,進來陪我喝一杯?”
我不知道該怎樣勸她,看的出來,她對張秘書的感情很深很深,但是情場上往往如此,愛的越深,傷的越深;愛的越真,傷的越真。
我關上門,坐在床頭,掃視了一圈兒她的宿舍,然後對她道:“方教官,別喝了行不行,從外麵就能聞到酒味兒。”我的話說的很輕,因為我和她現在心裏不好受。
方教官苦笑道:“哪怕你會處罰我,我也喝了。酒是個好東西,好東西――”方教官一邊說著,一邊將杯中的酒送到嘴邊兒,一飲而盡。
方教官飲的不是酒,是失望。
她曾經對張秘書寄托了很深的感情,甚至嚐試用她的一生去愛他去待她,但是換回的,卻隻是失望。
也許我能體會方教官的感受,盡管我不知道她與張秘書之間的那些複雜糾葛。
我將桌子的上二鍋頭拿起來,蓋上蓋子收起來,勸道:“方教官,喝酒也解決不了問題,有什麽苦處你就告訴我吧,也許我能幫你。”
方教官苦笑道:“你怎麽幫我?”
我道:“那得對症下藥。能告訴我你和張秘書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嗎?”
方教官拿一隻纖細的小手捏著手中的酒杯,輕啟嘴唇道:“你也看到了,張秘書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說句實話,像他這種人,值得我方曉月去愛嗎?我差點兒為他付出了一切,直到現在才認清了他的真實麵目。他一直在欺騙我,我也一直在欺騙自己,但是現在,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我方曉月的一生,就會徹底地毀在他的手裏!”方教官說話間,那隻手竟然不知不覺地用了力,隻聽‘啪’地一聲,玻璃酒杯被她捏碎,碎碴子握在手心,鮮血瞬間順著手指的細縫兒鑽了出來。
我頓時一驚,趕快衝她道:“手,手!把酒杯扔了,把酒杯扔掉!”
方教官微微一聲苦笑,緩緩地張開手,那些玻璃杯碎片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很鮮豔。
我容不得多想,趕快回自己屋裏找回了醫用膠布,幫她一一粘上。好在方教官的割傷不是太深,略加包紮之後,便無大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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