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瑪瑞詩亞進了方教官的宿舍,然後果真帶著她出了房門,一齊下了樓梯。
我一拍腦袋,一陣苦笑。
我在想,自己這安排是不是太荒唐太可笑了?深更半夜的,讓學員陪著教官出去喝酒――這件事情如果被上級知道了,我非得被樹成反而典型不可!
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這麽多了。方教官現在這情形,單單是開導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也許適當地借酒澆愁,也未必是件壞事。也許是瑪瑞詩亞帶方教官離開以後,我才覺得稍微有些寬心,畢竟,不在隊裏喝酒,避免了很多麻煩事兒發生。現在這種境況,也隻有以這樣一種方式處理了!
我走進方教官的宿舍,將二鍋頭和一切遺留的酒氣消滅幹淨。
再在屋裏噴酒了一些女士香水,覺得屋子裏的酒氣不那麽重了,才算是功德圓滿。
此處不宜久留,我迅速地打開宿舍門,走了出去。
倒是真有一種作賊的感覺!
然而世界上偏偏有那麽湊巧的事情―――
我剛剛走出房門,正好趕上俄羅斯女警衛沙拉安娜起來上廁所,從方教官門口經過。
沙拉安娜止住步子,驚詫地望著我,我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她穿了一件花格子睡衣,頭發披散開,光腳沒穿鞋。也許是因為沙拉安娜光腳走路動作很輕,也可能是因為我剛才心裏有些緊張,以至於我出門之前,竟然沒有聽到外麵有腳步聲。否則,我哪敢冒著被人誤解的危險,挺身而出?深更半夜的,哪怕理由再富麗堂皇,一個大男人從女教官屋裏出來,那也絕對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哪怕真的沒有發生什麽,也絕對會被別人誤會是已經發生了什麽―――
沙拉安娜輕皺眉頭,疑惑地問道:“趙總教官,你這是―――你和方教官……”
沙拉安娜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指劃著我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也許是她過於驚詫,也許我深更半夜地從方教官屋裏出來,刺激了她的眼球。
我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卻又不得又迅速編造謊言道:“哦,這個……我來方教官屋裏取一下教案,明天上午要進行硬氣功的理論學習和實際操作,我今天晚上得連夜把教案熟悉幾遍……”話一出口,才覺得這個理由竟然是那樣的牽強與敷衍,但是除此之外,我還能怎樣掩飾?我總不能實話實說:我讓你們方教官出去喝酒去了,我過來給他收拾屋子……即使這樣說,誰信啊?
但是沙拉安娜是個聰明的女孩,她的眼睛窘異地眨巴了幾下,然後歪著漂亮的小腦袋向我反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