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冒著這麽大風險出來一坐,倒也值了。
大約到了淩晨一點半左右,我見時機成熟,於是開始催促她們回特訓隊。
但是這二位好像是在外麵玩兒過癮了,拚命地搖頭,瑪瑞詩亞建議道:“不如我們去卡拉ok一下子怎麽樣?既然晚上出來一趟,就玩兒個痛快,在特訓隊裏可是要憋悶壞了!”
方教官也跟著附和道:“這個想法不錯,不錯。”
我皺眉望著這二位,歎了一口氣道:“你倆還得寸進尺了是吧?我冒著這麽大的風險讓你們出來散散心,現在倒好,你們還上癮了!”
瑪瑞詩亞上前拽起了我的胳膊,道:“趙總教官,你平時搞訓練也比較累,出來放鬆一下怕什麽,你還怕我和方教官吃了你啊!”
我抖開瑪瑞詩亞的手,裝作生氣地道:“行了,什麽也別說了。今天到此為止,打道回府!”
我一聲令下,率先走了出來,路上起了一陣涼爽的小風,吹拂在臉上,格外愜意。
瑪瑞詩亞和方警官不情願地跟了上來,委屈地站在我的兩側,嘴裏嘟噥著什麽,意在埋怨我不同意她們的提議。
我不得不承認:這二位果真是貪玩之輩,玩兒起來以後就忘乎所然了!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方教官現在情緒看起來很穩定。
夜有些黑暗,但是卻有一輪彎月當中照耀,我能粗略地看清二位美女性感真實的輪廓,甚至能聆聽到陣陣輕盈的呼吸聲。那一前一後女士高跟皮鞋的敲地聲,在這相對靜謐的夜裏,踩出了動人的旋律。
我承認,這兩位都是驚世駭俗的大美女,一位白皮膚,一位黃皮膚。她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異性清香,讓我有了一絲莫名的興奮。但是這種興奮更多的功能,卻是映襯出了我對愛人的回憶。我親愛的由夢,她現在與我分別已有一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不在記掛,不知道她現在開不開心,快不快樂。
不由得,在這種夜的氛圍裏,我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酸楚。
也許沒有人理解,這種孤獨,這種思念。
天邊的明月,依然那樣真實那樣美麗,幾抹淡淡的雲彩,遮擋不住無際的星空。我突然想起了由夢曾經寫給我的一首詩。那是她在與我夜晚散步時,即興而作,我一直記的清晰。確切地說,由夢所作的一切,歌曲也好,詩句也好,我都一一地認真記了下來。回憶也好,愛慕也罷,隻是覺得每次念她的詩句,每次輕吟她的歌曲,都會覺得由衷的幸福和滿足。
情不自禁地,遙望著明月,我念起了那首<相思>:一種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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