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哭,但是不能哭;我想笑,但是笑不出來。
問蒼天,誰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由夢,我隻是沉默,但是在心裏卻反複地回答了好幾遍:親愛的,我怎能不愛你了呢,又怎能變心?我永遠會深愛你,一生一世,此生不渝。
隻不過,我即將走進一個危險的境地,接受了這麽一個任務,讓我怎能向你解釋清楚?
由夢見我沉默,拚命地搖著我的胳膊,哭聲越來越劇烈,她委屈地道:“趙龍你說話,你說話啊,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不是變心了?我要讓你親口告訴我。”
由夢從來沒有這樣傷心過,見她這悲慟的樣子,我不知如何是好。我真想將她攬在懷裏,將心裏話傾訴於她。但是我不能。突然而來的任務,已經決定了我們必須要忍受一段時間的離別,甚至是傷痛。我總不能讓她為了我,也進入保安公司去當保安吧?
我想去安慰她,但是沒有。我強忍著心裏的摯愛,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道:“如果你能等我一年,等我在保安行業中出人頭地,那我們還有希望。”
由夢反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分開呢,為什麽?趙龍,如果你非要退役,那麽你完全可以進公安部工作,咱們在北京也有了房子,照樣可以在一起。為什麽非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呢?我真的不明白究竟怎麽了,你為什麽一定要選擇轉業,為什麽一定要去當保安,如果真的是因為伊塔芬麗他們的緣故,那我完全可以去找我爸理論,我不相信,因為這個就要安排你轉業,這太不公平了,不公平!”
我從來沒見過由夢這麽動情地央求我乞求我,她的臉上,也從來沒有綻開過這麽傷感的情愫。
但我還是裝出強勢地道:“轉業是我自己決定的,跟由局長沒關係,跟伊塔芬麗小姐也沒關係。”
由夢聽完後久久地沉默,半天也再說半句話。
我又叼了一支煙,正要點燃的時候,由夢突然拽住我的手,道:“趙龍你一定有事兒,一定。這肯定不是你自己的想法,我不相信你會變得這麽快,這麽快。你老實告訴你,究竟遇到了什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我厲聲道:“沒事兒。”不顧由夢的反對,我強行點了一支煙,讓尼古丁在肺裏打了個來回,也許這種刺激能暫且平息一下我複雜的心情。
我明白,我現在要做的工作,跟臥底差不多,在此之前,中央特衛局很少接手類似的工作,這些工作都是公安係統的本職,但是此時特衛局派我進入保安公司,如果不是由局長所謂的那個tl組織過於強大或者對中央首長有重大威脅的話,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我知道這項工作的艱險,因此更不想連累由夢,在這段時間我跟由夢交往的越頻繁,由夢的危險係數就越大。為了親愛的人,我寧可選擇跟她分開一段時間,哪怕她誤會我恨我都無所謂,隻要她安全,再多的痛苦我也認了。
由夢仰視著我,直盯著我的眼睛,問道:“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說呀。”
我問:“說什麽?”
由夢道:“你還愛不愛我?”
我強行不讓眼眶裏的淚水溢出來,道:“我想把這份愛推遲一段時間給你,等我在保安公司有所作為之後,我會更加愛你。”
我隻能用這麽一句朦朧且飽含深意的話,回複她。
由夢反問:“那你現在呢?現在不愛我了?”
我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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