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又怎能忽略這次特殊任務的重要性?在一定程度上來講,這次潛伏進入保安公司,是在執行一次國家級的特殊行動,成功了,也許足以消除國家的動蕩甚至是平息一次特大恐怖行動;反之,我將成為國家的罪人,成為一名意誌不堅定的叛徒!
一邊是愛情,一邊是國家利益。我該如何取舍?
也許,自從穿上了這身軍裝,就意味著要失去和放棄很多東西。俗話說,忠孝不能兩全。當兵的人無法盡孝,我就告誡自己說:對國家的盡忠,便是對親人的盡孝,博大的忠誠當中,已經蘊含著盡孝的成分。愛國,包含著愛家,軍人將對家鄉對親人的愛,轉化成了對國家對人民的愛;而麵對愛情,我又是怎樣一番心境?確切地說,我好怕會失去由夢,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但是為了國家,為了警衛事業,為了正義,我又不得不將愛情暫時擱淺。
希望心愛的由夢,有一天能夠明白。
醞釀良久我才對由夢說道:“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的……保護對象。”
由夢緩緩地嚼著泡泡糖,淚水已經順著嘴角入口,一絲苦笑影射出她此時複雜悲慟的心情。
我能體會到那淚水入口後的苦澀,口中的泡泡糖已經被嚼的索然無味,就像愛情,曾經的甜蜜,曾經的味道,何以會被輕易衝淡?
但是我又該怎樣平息她心中的苦楚?
由夢自口角處崩發出一絲苦笑,但還是很淡然地說了一句:“把保護對象都帶到家裏來了……”
萬千酸澀,萬千醋意。
我望了一眼身邊的齊夢燕,然後鼓起勇氣,湊近由夢,道:“咱們好好談談吧。”
由夢冷冷地道:“談什麽,有什麽好談的。沒想到,今天我又做了一回趙潔-----”在由夢的印象中,趙潔也曾以類似的情景出現在我的家中,但是最後卻含恨而去。那時候,她就像今天的齊夢燕……
我轉而對齊夢燕道:“齊大小姐,你先回屋吧,我有點兒事情要處理一下。”
齊夢燕拿著棒棒糖在空中劃了個弧度,從嘴角處崩出了極細的四個字:“花花公子!”
我不知道齊夢燕這四個字的含義,隻是感覺到她似乎是在故意拆台。
由夢苦笑一聲,望著打扮時尚、長相嬌豔的齊夢燕,靜靜地道:“不用談了,你也不用再顧及我,我這次從北京過來,其實是一個天大的錯誤,明明知道一切都已經注定,我還對你抱著天真的幻想……現在,我明白了,我什麽都明白了……”
我趕快回了一句:“你明白了什麽?我告訴你,你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
由夢道:“我眼睛沒瞎。”
一句話,將我的心靈深深地刺痛。
確地說,此時此刻,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請由夢進門,不請她進吧,她為了我從北京遙遙而來,用心良苦;請她進吧,又怕她暴露了身份,對她不利……
回頭望了一眼齊夢燕,我很想賭一把,我賭齊夢燕肯定不是tl組織的成員!
這樣,我就可以無所顧忌地讓由夢進屋了。
但是這種自欺欺人的賭法,卻是何等的荒唐!
我猶豫了,無奈的我,深情地注視著由夢,心中的苦楚又有誰能體諒?
特殊的身份,特殊的任務,讓我不得不堅定了一下決心,對由夢道:“你回去吧,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由夢愣了一下,倒仍是還之一聲冷笑,淡淡地道:“我也沒打算停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