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決定先在濟南郊區找一家賓館住下,再等待齊總派人過來。
其實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但是既然二位小姐堅持如此,我也不便再發表其它意見。
打車去了長清縣,縣城裏,我們找了一家還算幹淨的賓館。
但是令人詫異的是,齊夢燕堅持隻要一間客房。對此齊夢娜與姐姐發生了一段小小的衝突,但是關鍵時候,還是齊夢燕說了算。
我能明白齊夢燕的用意,她之所以如此,是覺得三個人呆在一起要安全一些。我雖然覺得這樣做難免有些小題大做了,但是倒也覺得沒什麽不妥。至少,這樣一來,的確是省去了不少麻煩。更何況,晚上我們怎敢睡覺,說說話聊聊天也就過去了。估計明天一大早,齊總派來的人就能到達濟南。
但實際上,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四十了。
齊夢燕仍然饒有興趣地叼著棒棒糖,齊夢娜則像是得了多動症,一會兒扭捏幾下身體,跳著不知名的舞蹈,一會兒躺在床上搔首弄姿一番,一會兒則溜進衛生間不知搞什麽東東……
而我,則叼著一支煙,一邊吸煙一邊暗暗發笑。
齊夢燕見我發笑,開口追問道:“笑什麽呢趙隊長,都什麽時候了還笑?”
我道:“我這是在用笑容掩飾內心的驚慌。”
齊夢燕問:“有什麽值得你驚慌的?”
我道:“難道今天的事情還不夠驚慌?”
齊夢燕饒有興趣地問了一句:“對了趙隊長,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老老實實地告訴我。”
我再吸一口煙,道:“問吧。”
齊夢燕閃爍著眼睛道:“今天被吳全和抽皮帶的時候,你當時向吳全和求饒,是不是真的害怕了?”
我微微一笑,道:“你猜呢?”
齊夢燕道:“害怕了?”
我道:“你再猜。”
齊夢燕微微一愣,倒也不再追問,而是露出了一種似懂非懂的微笑。
於是我繼續抽我的香煙,她繼續吃她的棒棒糖。
大約五分鍾後,齊夢娜突然從衛生間裏出來,手裏拿著一個長方型的盒子,疾步朝我們走來。一邊走,一邊連聲驚異喊道:“我靠,我靠,我靠靠――這賓館,太強大了!”
齊夢娜的大驚小怪令我和齊夢燕皆是一驚,我們不知道她發現了什麽。
但是實際上,這番話在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口中說出來,實在是顯得有些雷人了。
齊夢燕問道:“怎麽了夢娜,大驚小怪的?”
齊夢娜將長方型盒子往床上一扔,道:“看看吧。這是什麽,這賓館的老板太有才了!”
我和齊夢燕疑惑地順眼看去,才發現原來這竟然是―――
一盒性藥。
確切地說,是一盒偉哥類的壯陽藥品。藥品的牌子是‘國足牌’,名字並不怎麽威嚴,但是看其包裝盒上的廣告詞,才知道其中的深奧內涵。
廣告詞:誰能一個小時不‘射’?唯有中‘國足’球。
可謂是一語雙關,妙用至極。
2
齊夢燕確定了這東西的‘身份’之後,臉色一紅,刷地將方盒扔到了地上,罵道:“夢娜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兒,無聊不無聊?”
我也將頭撇向一邊,不讓姐妹倆看出我的窘迫。但是齊夢娜卻理直氣壯地辯解道:“這有什麽無聊的?無聊的是賓館的老板,在房間裏準備了這東西。哼,怪不得這年頭開房的這麽多,賓館也很懂得市場需要嘛!尤其是這句廣告詞,真的好精彩,好貼切,就是不知道實際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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