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夢沒有再作停留,捂著胸口朝前走去。
人們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由夢托著曼妙卻有一絲憔悴的身體,輕輕地邁著步,她那熟悉的腳步聲裏,踩出了幾許憂傷的旋律。
我正想追過去,卻見幾個記者都紛紛拿著攝相機,搶著過去采訪一下這位女英雄。
其中一個記者快言快語地問:“請問小姐,您是國家安排的警衛,專門保護林首長的呢?”
記者的提問雜亂至極,幾位記者沒等由夢回答,也跟著毫無次序地追問起來:
“請問當槍響的那一刻,您想到的是什麽,是一種什麽力量促使你舍身過去替林首長擋子彈?”
“你穿了防彈衣嗎?”
“有沒有受傷啊,穿防彈衣的效果怎麽樣,是配發的還是你自己買的?”
“請問小姐究竟是做什麽的,是林首長的保鏢嗎?”
“……”
記者的提問相當無聊,甚至很弱智。
但是由夢沒有回答任何記者的提問,隻是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句:“都給我走開!”
起初記者們還不甘心,但是由夢又加大音量重複喊了一句:“都給我讓開!”
記者們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紛紛後退了兩步,由夢借著讓開的空隙,繼續朝外走去。
她要去幹什麽?既然安然無恙,她為什麽不留下來排查一下現場?
也許是她太傷心……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追了出去。
但是由夢很快已經駕駛一輛奧迪a6離去了。
她這一走,沒有留下什麽,隻留下一段舍身救主的傳奇。
還有一段刺傷我心的愁緒。
宴會上發生的一切,象是一場夢。剛才的驚險鏡頭,雖然已經遠去,隻剩下一片槍戰後的吊燈殘渣,但是其中的真正緣由,又有誰能看的清楚?
我的腦海裏,似乎出現了由夢一邊開車一邊流淚的鏡頭。我能體會她的心情,盡管我很懊悔,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正所謂木已成舟,我這個冒牌女婿弄巧成拙,傷害了我的由夢!
幸虧由夢穿了防彈衣,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否則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怎樣苟且存活,生命中沒有了由夢,我的存在還有什麽意義?
我想打電話跟由夢解釋清楚,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等她冷靜一些再說,現在她正在氣頭上,估計連電話都不會接。
我又覺得應該跟由局長打個電話,將這件事情匯報一下,但是我仍然沒有。
為了安全考慮,我已經好久沒跟由局長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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