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跌到了太平洋。我在心裏一次一次地論證:他值得我尊敬嗎?他值得我羨慕嗎?
有錢,有錢人怎麽了,有錢人就可以瞧不起人?
如果這番話是一個普通的小資階層說出來,我也許不會太生氣。但是在響徹整個商界的金氏集團大老板的口中說出來,我覺得太沒水準,也沒深淺。
我聽不慣了,因此衝金老爺子反問了一句:“我想問一下金叔叔,保安怎麽了?保安幹的是正當的工作,不偷不搶,保護的是首都人們的財產。沒有保安,城市將變成什麽樣子,金叔叔想過沒有?”
金老爺子微微一笑,道:“嗬,你還反問起我來了!那麽我再問你,如果我把女兒嫁給你,如果我把金氏交給你,你有能力管的起來嗎?大話套話誰都能說,我也沒有貶低保安的意思,我隻是在說大實話。不信的話你可以隨意出去調查,你去問問,誰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保安?你去問問吧……”
我捏了一下鼻子,繼續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如果不是考慮到對方身體欠佳,我豈能受他這份窩囊氣?
金老爺子見我不說話了,拿一支鋼筆在桌子上嗒嗒地敲打了幾下,問我道:“告訴我,你和我女兒是怎麽認識的?”
我毫不隱瞞地道:“我曾經是伊士東酒店外圍的保安班長,和金鈴經常見麵,就認識了。”
金老爺子半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像是在琢磨著什麽。
他又問:“你們交往了多長時間了?”
我答道:“有兩三個月了吧。”
金老爺子再問:“我再問你,你要老實回答。”
金老爺子拿一副凶悍的目光刺向我,讓我覺得這老頭簡直象是一個刺客。
他敲打著手裏的名牌鋼筆醞釀了一下,緊接著問道:“你對我女兒……有沒有越界?”
金老爺子說的很含蓄,但是我明白他的話意。他是在間接問我有沒有和金鈴發生過那種關係。
我心裏暗暗苦笑了一聲,卻嚐試以一種和藹的語氣反問金老爺子:“金叔叔,您,您怎麽跟審犯人似的。”我強擠出笑來,想避開這個敏感的問題。
金老爺子冷哼一聲,道:“我已經夠客氣了,還沒有哪個保安,能被我請到我書房裏來說話。”
聞聽此言,我想我真的被激怒了。我對金老爺子道:“看來我應該感到很榮幸了。好,我不防礙金老板了,再見!”
我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因為我害怕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跟金老爺子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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