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勸讓著,但是趙光成頗有不醉不休的豪爽氣概,非要與我再拚幾個回合。
我沒再強拒,我心裏有數,趙光成的熱情舉動,才僅僅進個開始,是個鋪墊。
精彩的還在後麵!
於是我們又拚酒三百六十個回合,直喝的五髒六腑都裝滿了酒,上了多少回廁所,已經記不清了,我們兩人隻是一邊喝一邊吹牛逼,直吹的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這個酒場延續到了晚上十二點鍾左右,雖然說我也喝了不少,但是大腦仍然清醒,有些微醉,但還是能控製住自己的言行。
趙光成就顯得身體有些發飄了,他以一個‘爽’字高度概括了這次喝酒的感觸,拍著我的肩膀道:“小趙我告訴你說,跟你一起喝酒,就是haapy,就是爽!”
我裝著打了個酒嗝,也附和道:“happy,爽---”
我們搖搖晃晃地出了麻辣燙小吃店兒,趙光成突然饒有興趣地對我道:“走,我帶你去做個保健,韓國人做的!”
這年頭誰都知道保健的真實含義。在北京,一般情況下,保健分為兩種:一種是專業按摩店裏的按摩服務,主要分中式保健和泰式保健兩種;另一種一般被行業內稱為‘大保健’,既是色情服務。
趙光成所言,應該屬於第二種。
酒後亂性,這是很多男人的共性。
但是我拒絕了趙光成的不良邀請,他倒也沒有過多地強求,而是饒有興趣地搭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某個休閑保健中心去了。
我望著出租車遠去,嘴角處發出微微一笑,叼上一支煙。
但是我的心裏,馬上又變得局促起來。
因為我意識到:真正的戲,也許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快走了兩步,返回長城車裏,坐在裏麵陸續地吸了好幾支煙,大約到了12點50分的時候,手機鈴聲匆匆地響了起來。
我的心猛地一跳,若有所思地按了‘接聽’鍵。
確切地說,這一刻,我的心情真的好複雜,好複雜。
由局長的話響在耳邊,也越發變得清晰起來-------
一場我不想演但又必須演的戲,即將開始。
懷著詫異的心情,且聽電話那邊的那位男子道:“您好,請問您是石雲女士的朋友嗎?”
我道:“是,是啊,她人呢?”
男子道:“石雲女士在我們酒店喝多了,我們費了很多口舌才從打聽出了您的電話號碼,她讓我們打電話給您,過來幫助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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