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色,似有幾分紅潤,但卻不是太明顯。我甚至都有些懷疑她在裝醉了。
也許,她隻是一顆棋子,一顆被某某人玩弄的棋子。
但是不容置疑的是,她的演技相當高,高的驚人,高的令人難辨真假。
她在演戲,我也需要演戲。
她是誘餌,我也是誘餌。
她是犧牲品,我同樣也是犧牲品。
一時間,我竟然情不自禁地笑了,盡管這種笑是酸楚的笑,是同情的笑,是可悲的笑。
我與她同病相憐!隻是她應該比我更可憐一些。
首先,因為她是女人;
其次,我知道她在演戲,但她卻不知道,其實我也一直在演戲。
不是演人生的這場戲,是在演正義與邪惡的一場大戲。
盡管這場戲,比現實更現實,比生活更多味兒,比電影更yi淫。
待我朝裏麵走了兩步,黑色西裝的男子迎了過來,衝我點頭一笑,道:“以後可不要讓她一個人出來喝酒了,不安全。”
我點了點頭,也不予解釋。
男子帶著兩個服務員走出了單間,臨走時留下了一句話:“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量吱聲。”
我沒回話,而是徑直湊到石雲跟前,坐了下來。
石雲拿一雙撲朔但很漂亮的眼睛望著我,嘴巴張著,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地搖晃著腦袋衝我道:“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以為你不會來呢。”
不容置疑,石雲一直就是一個性感美麗的女人。醉酒後,也仍然如此。她的這種美和由夢、齊夢燕不同,這是一種嫵媚的美,妖豔的美。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強烈的香水味兒,這種香水味兒具有一定的催情效果,很像是高級娛樂場所當中紅牌小姐身上的味道。這種味道很特別,讓人一聞之下便會萌生或多或少的情欲。她身上的酒氣,在這種香水味兒的映襯之下,顯得很淡很淡,幾乎化為烏有。她長了一頭令人羨慕的頭發,柔順如瀑布,微微地做了卷兒,搭在她那漂亮的小腦袋上,幾乎是恰到好處,一身性感的黑色網狀緊身裝,象征著她的風情無限,也象征著她追求時尚的成果展示。盡管已經步入了冬季,但石雲腿上卻僅僅裹了一條黑色的摩登緊身褲,腳下穿了一雙酒杯底兒的高跟皮鞋,也是黑色。
濃鬱卻不單調的眼影,高檔閃光的飾物,朱紅的嘴唇,性感的身材,無疑不證實著,她也算得上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
至少,大部分男人見了她,都很想跟她shang床!
我沒有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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